时不时的往苏韵儿这处来。
当然,也只是白日呆上这么一时片刻的,夜里压根儿都没有留宿。用的借口,也都是政务繁忙,来看苏韵儿的这么个当口,都是他忙里偷闲得来的。
苏韵儿作为一个‘懂事、识大体’的贵妃娘娘,自然不会因为霍瑾承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和他闹腾。
在苏韵儿看来,她是要做大魏皇后的人,既如此,在很多事情上,都的表现出一国之母该有的风范。
只是她想的是很好,但从来都是白日做梦。
“璃妃娘娘……没了……”来报信儿的宫人见霍瑾承这般恼怒,顿时颤颤巍巍,说话的声音也越发小了起来,“听牢里的狱卒传来的消息,说是,是……”
“是如何?”
霍瑾承面色阴沉,说话的时候语气也阴郁的紧。
这让报信的人越发胆战心惊,可霍瑾承都开口询问了,这人也没法不言不语。他小心翼翼的道:“是,畏罪自杀……”
此言一出,霍瑾承便猛地一拍桌子。
这般动静让屋内的宫人们顿时跪了一地,个个儿都面色惶恐。
天子一怒,非是常人可以承受,遑论他们只是小小的宫人?说到底,也都不过是这宫里头极为渺小的存在罢了。
每日宫中死去的宫人不少,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就是自己?
“好一个畏罪自杀!”霍瑾承猛地一拍桌子,“你倒是给朕好好说说,璃妃是如何畏罪自杀的!”
“回皇上,仵作查验,是因毒酒。”
报信儿的侍卫话音落下,霍瑾承的面色便越发阴郁。
他冷笑一声,扫了这侍卫一眼,后忽的站起身来,拂袖朝着永韵宫的外头走去。
“将天牢管事的官员都给朕叫过来!朕倒是想要知道,这天牢里头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毒酒!”
话音落下,侍卫便诚惶诚恐的应了。
不过在这个侍卫离开之前,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苏韵儿一眼。见苏韵儿神色凝重却并未有任何反应过后,才小心翼翼再度行礼,准备退下。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中清楚。”
只是在侍卫离开之前,苏韵儿忽的开口。
其语气清冷,一双美目瞧着侍卫,神色难辨,但不妨碍这侍卫觉着心慌意乱。苏韵儿的性子如何,行事作风又是如何,跟着苏韵儿办事儿的人,都心知肚明。
此番苏韵儿虽然什么都没说,可侍卫知道,她这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