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虞锦溪果决的手段也惊到了虞长年,他这才惊觉他那么多年的教导全是误导。
明明他的女儿自小就能打的一手好算盘,什么账目,只需看一眼便能察觉其中的问题,生意之道更是无师自通,可他却压着女儿的长处,非逼着她去做贤妇孝女,简直是愚蠢至极。
“爹做什么都是为了女儿好,女儿晓得的。”
见虞锦溪如此体贴,虞长年又是一声叹息。
只希望现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爹,您此次进京可有什么打算?”
虞锦溪知道时间不多,便立刻问正事。
虞长年道,“京中的事我都知道了,皇上还压着顾启恒的事,不开口让你二人和离,大约也是知道了外头的消息,现在朝中无以为继,不过是想逼虞家出银子。”
“他要,我给他便是。”
虞长年肃声道,“灾情严重,百姓流离失所,饥殍遍野,实在惨不忍睹。我虞家是首富,理当在此时站出来。”
“我赞同爹的做法,之前在信中所说的那些事皆已经筹备妥当。”
“好,你娘最担心你,怕你不能安全脱身。”
见虞长年眼里满是担忧,虞锦溪如实说道,“纵然和离成功,我一时半会也离不开京城,皇上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虞家,不过我已经有了掣肘的办法,爹娘放心便是。”
“你做事,爹放心!”
虞长年说完,又道,“你宴伯伯也来信,让你安心,荥阳,颍川皆有可用之人,倘若玄帝真的不肯放过你,大不了撕破脸一走了之。”
听到这话,虞锦溪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惧。
荥阳颍川,都是离京城不远的地方,若是从地图上看,这两处与京城形成三角式地形,一方有难,另外两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支援过去。
宴伯伯说这两处都有可用之人?
难不成是豢养的私兵?
察觉到这个事实,虞锦溪后脑勺一阵阵发凉,她立刻压低声音道,“这点小事大可不必动用宴伯伯的人,若是被皇上知道,又是一桩罪名。”
相比她的紧张,虞长年平静的多,“爹说出来是让你安心,在处理顾启恒这件事上不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若怕牵连你宴伯伯,你堂舅在荥阳也有一方势力,到时金蝉脱壳,你躲去荥阳,你堂舅带你往深山老林里一钻,谁也找不到你。”
“不过,这是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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