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坦然接受最后的结果,也胜过把精力都耗费在疑神疑鬼上。伊森曾经嗤之以鼻地骂他只是懒而已,但他一直理直气壮地将其视为某种智慧。
虽然有时很难说得清楚,但他的信任并不盲目。
“嘉利!巴雷特!“在他身后,那个独自玩耍的小女孩儿开心地大叫着,扑向正从洞口钻进来的人。
博雷纳回头看了看。那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看起来都还不到二十岁,普通得就像库兹河口那些总是精力过剩的小鬼。
“门罗在哪儿?”女孩儿问着,“老头子呢?他们被抓了吗?我们得去救他们吗?”
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颇为期待。
“……帕蒂!”罗莎吼道:“那一点也不好玩好吗?!”
“他们只是去把船藏起来。”巴雷特微笑着,“我带了吃的回来,有谁饿了吗?”
帕蒂立刻像只敏捷的小猫一样扑到了他身上。
这些显然是罗莎的家人……有谁会拖着一家老小献身于某个阴谋?
“……是我连累了你们吗?”博雷纳有些愧疚地掐灭了心底最后一点怀疑。
罗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也很想把这些都怪在你头上。不过就算没有找到你,我和赛斯亚纳在从三重塔里出来的那一刻也一样会成为逃犯。而现在……恐怕就算我把你绑上漂亮的花结送给安特国王,他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们——不管是因为命运还是什么鬼,我们算是被绑在一起了。”
博雷纳笑了,他喜欢这样的坦率。
“总觉得需要来杯酒庆祝一下。”他说。
他从前并不是特别爱喝酒,但自从被迫坐上王位之后,总是每天都忍不住要来一点。
但这会儿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罗莎却笑着走开,很快就提回了两瓶酒:“这是我父亲用来藏他走私的纳昔葡萄酒的地方……别的没有,酒多到可以让你醉死在这里。”
纳昔葡萄酒产自一个西南小城,看起来就像清水一般,却异常清冽,纯度极高,传说加入了某种神秘的药草,只需要小半瓶就能让许多成年男人醉得一塌糊涂,神志不清,因此在许多城市都被列为禁品,却依旧阻止不了人们对它的喜好。
即使长在遥远的北方,博雷纳也听说过这种酒的大名。他接过酒,拔开瓶塞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却只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醇厚的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忍不住又喝下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把瓶塞塞了回去。
身处异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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