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洛克堡,他们又如何能确定“洛克堡的密室”就一定安全呢?
“……会是有人故意传出这样的消息吗?”埃德轻声发出疑问。
娜里亚微微蹙眉:“老乔伊防着这个呢。巴尔克大人也……可下水道里一直也没什么别的动静……”
直到现在。
“我们先去找老乔伊。”娜里亚说,“他手下有个家伙对那地方熟得不能再熟。那里有自己的规矩,而在他们看来,我们这样的‘外来者’可不受欢迎……”
她忽然停下来,微微叹了口气:“如果泰丝在这里……”
那个同样对下水道“熟得不能再熟”的红发女孩儿,大概会得意洋洋地带他们进入自己的“王国”……之一。
想着那黑乎乎又臭烘烘的“王国”,娜里亚忍不住回望阳光之下的三重塔。真难想象,它们某种意义上同为一体。
然而看着那巍然挺立的高塔,一丝不安从心底升起。
“你不觉得它……太醒目了吗?”她问。
“它原本就很醒目——一直都很醒目。”埃德回答。
他明白娜里亚的意思……他也在巴尔克的眼底看到过同样的不安,在斯科特叹息里听出过类似的忧虑。这改变了模样的高塔,是太过引人注目的象征……是敌人会最先想要摧毁的目标。
好事会变成坏事……新生会引来更可怕灾难。
“……所以,至少,它不能毫无反抗地倒下,是吗?”娜里亚说。
埃德无声地向她微笑。
他就知道……她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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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戈??休拉,老乔伊从没牙酒馆里挖出来给他们带路的家伙,看起来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中年男人有一头已经半灰的褐色头发,稀稀拉拉,也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五官都被过多的肥肉挤得变了形,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不大的眼睛在浮肿的眼皮间只剩一条细缝,那其中偶尔泛起的光,却让埃德觉得脊背发凉。
娜里亚皱皱鼻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你这又是多久没洗过澡啦?再这样普雷斯迟早会把你从她的酒馆里赶出来的!”
休拉呼呼地笑着,嘴里含含糊糊,醉了酒一样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来:“你那里……不是还有很多空房间嘛?”
“洗上三次澡,再减掉一半的肥肉,”娜里亚无情地说,“这样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可男人呼哧呼哧艰难地爬下下水道时她会绷着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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