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虽然他的父亲最初是以精灵的形象出现在他母亲面前,但她并非被强迫,而在她清楚地知道她所爱的是一条龙之后,也并未因此而放弃。
又或者,正因为如此,对精灵而言,雅纳克加的存在才更不可原谅——它居然能让一个精灵背弃她的神明。
所以死亡是它……是他们唯一该有的结局。他的父亲至少还留下了许多痕迹,它的强大让人难以抹去,而他的母亲,在所有残留的传说里,都只是一个沉默而模糊的影子。她死得悄无声息,她的爱与悲伤,勇敢与挣扎,没有谁记得,也没有谁在意。到现在,或许连她的名字,都已只存在于他的记忆之中。
当他突然沉默,连白鸦都悄悄地挪远了一点。他的愤怒如飓风般骤然而起,令人生畏,他的悲伤却如黑暗的海水,冰冷而沉重,压得人无法呼吸。
埃德垂眼藏住他的同情。那绝对是萨克西斯不会想要的东西。但同时,他却又因此稍稍安心了一些。他不知道萨克西斯的两个灵魂是如何共处,不知道另一个是否已完全消失,但如果那一个充满仇恨与恶意,这一个却善良到能原谅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他只会,也应该更加警惕。
悬在半空的手指落回纸面。萨克西斯阴冷的面容重归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恍惚。
“……也许你听说过罗穆安。”埃德小心地轻声用一个名字唤回他的注意,“扭曲了三重塔的那个人……他被称为‘疯法师’。我们从他曾经的栖身之地找到了一个……被他命名为‘王冠’的铁环,戴上它的人能读懂任何语言。据说就是它烧坏了罗穆安的脑子,但是……”
“它并没有烧坏你的。”萨克西斯说。
“……我当时并没有想到它真会有用。”
现在想想,埃德其实也心有余悸。
“而你居然真敢就那么往自己头上戴?”白鸦敲着餐盘感叹,“知道你的脑子为什么没有被烧坏吗?——它已经没有更坏的可能了。”
这样的讽刺对埃德来说早已不痛不痒,但他还是小小的地反击了一下。
“或许吧。”他说,“但不管怎样,它很结实……所以我对它也还算满意。”
唯唯诺诺忍气吞声绝不是对付这位不好惹的女法师的正确方法。出乎意料地噎得她无话可说倒是能让她安静好一阵儿。
萨克西斯微笑起来,仿佛已从记忆的泥沼中挣脱。
“罗穆安·韦斯特,”他说,“是个有趣的家伙。他对魔法的领悟,对规则的感知,或许胜过了我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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