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教头执意离开,想必柴大官人多半会推荐林教头前往梁山。故而我等若此时前去,却不是好时机”。
吴用见说,倒是点点头。他自然知道晁盖的意思,眼下他们正商议要对梁山动手,此时若是前去拜访柴进,倘若柴进说起梁山,自己反倒不好应对了。
“既是如此,我等便多遣人手打探消息。林教头若果真朝梁山而来,倒是好办,我等便只需半路前往迎接便是”。
……
却说林冲在柴大官人府上住了四五日,果如晁盖所料,未免累及柴进,执意提出告辞。柴进苦留不住,念林冲已无处安身,便只得修书一封,推荐林冲前往梁山王伦处安身。
林冲辞别柴进后,上路行了十数日,念及此番遭遇,不由嗟呼哀叹。一路纵马而行,把酒浇愁。
时遇初春天气,忽逢彤云密布,朔风骤起,路边杨树冒出的新芽随风摇曳。须臾,便闻天雷阵阵,闪电霹雳,一发不可收拾。不多时,空中纷纷扬扬,却是一阵大雨袭来。虽是春雨,却是泛着透心的凉意。
便是这贼老天也不与我安生!
见天气突变,又无处可躲闪,林冲顿时猛地将手中的酒待抛向空中,依旧左手持着缰绳,右手往后一抄,便将一杆长枪游刃有余地握在手中。
唰!
一杆长枪直指风雷。
林冲怒目圆睁地大喝道:“贼老天,我林冲如今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已沦落到这般田地,却还惧你作甚!”
“便如今,看你还能奈我何!”
驾!
蓦地,长枪在当空一划,猛然催马,在雨中疾驰而去。
前行不久,林冲便见前方不远处却又一处新修的草庐,林冲料行了这般路程,早已人困马乏,更兼雨势未消,随即催马前去。
“敢问这位好汉,这雨势颇急,可容小人暂借贵处一避?”
林冲来到草庐前,飞身下马,正往草庐门前,却见那草庐中正有两人迎出,急忙抱拳说道。
闻言,两人相视一笑。
“此处本为恭迎哥哥所设”,吴用看着来人,右手鹅毛扇指着草庐笑道:“焉有不容哥哥之理?”
闻言,林冲顿时愣在草庐门口,这时林冲方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两人。
适才言语之人面目清秀,一身长袍,手执一柄鹅毛羽扇,言语之间似乎透着些书卷气,倒是一副秀才打扮。
右侧所立之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星眉剑目,英气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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