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相机行事。贤弟处理好此间事物,直接赶往梁山,我这便写书信一封,届时贤弟交予山下酒店朱贵,让他转交吴用即可。只是贤弟务必小心谨慎,莫要露出马脚”。
晁盖可是知晓汤隆的重要性,有了此人在,梁山的军械便可以起步了。这可是具有战略意义的措施,绝对不可轻视。
“小弟谨记”,汤隆闻言,随即点头:“既然如此,那汤隆便与哥哥暂别,我等山寨再会!”
眼见汤隆离去,晁盖与阮小七也不敢耽搁,随后也匆匆出了门,开始朝着东京城外而去。晁盖心中盘算着:从东京到沧州,想来那高衙内的人定是押送着林娘子走的大路。只要自己两人加快速度,想来应该可以追的上。
不过此时,晁盖也心中也暗暗诧异:高衙内如此大费周章地迫害林冲,不就是对着林娘子而去的么?可是又为何派遣人押送着林娘子去沧州?难不成是他已经知道了林冲未死,一边派人查探,一边令林冲投鼠忌器?
约莫半日,两人距离京城应有不小的距离,但烈日当空,两人早已饥渴难耐。之前为了赶路,出来得匆忙,他倆在东京城郊高价买了两只骡子,此时这骡子也体力不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小七,前面貌似有一家酒肆。我们先去歇歇脚再赶路”。晁盖两人转过一处路口,遥遥看见前方似乎有着一家破旧的房屋门前挂着一张破布酒旗在风中摇曳,扭头对阮小七说道。
闻言,阮小七顿时应诺。他早已觉得口干舌燥,带的酒水也早已经喝完了。此时不要说他们两人,便是身下的骡子也在大口地喘着粗气,想来是累的够呛。若是再这般拼命的赶路,不说人能不能受得了,就是这两只牲口也绝对受不了。
两人到了近前,见得眼前有些破旧的酒肆内只有这寥寥数人,远非那东京城的热闹可比。此时,见得有客人来了,早有伙计前来从晁盖与阮小七手中接过缰绳,将两匹骡子拴好在马棚的柱子上,引着晁盖两人进了酒肆。
“两位来点什么?这天酷热难耐,要不给二位先来点小店特色的杏花酒解解暑气,再来点熟牛肉下酒,垫垫肚皮如何?”
那店小二满脸热情,招呼晁盖与阮小七坐定,一边用手中的布巾擦擦桌子,一边笑嘻嘻地推销着。
“行”,晁盖见状,不由一乐,这宋朝的伙计业务能力都不弱啊:“就依你,有什么解暑的解饿的都弄些来,那两匹骡子也添点好草料,银钱须少不了你的”。
“得嘞”,那伙计唱个喏:“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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