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住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拨手下都是常年过的刀头舔血的日子,眼下这官军人数虽多,但自己手下却也不会胆怯。
可是,真正令他担忧的是,怕就怕这些平常桀骜不驯的手下分不清楚情势,故意冲撞上去,若是如此,恐怕事情就更加大发了。
段景住见状,朝着马队前方官军中为首的两人而去,同时朝着自己的手下连连使了些眼色,将这些人安顿住。
“不知两位官爷在此公干,小人却是冒犯了,还请赎罪!”
段景住抖擞精神,看着眼前两位官军中最前面的两人迎了上去:“小人段景住,便是做些小买卖赚些生计。不知两位官爷高姓大名,小人此番却是唐突了”。
闻言,那雷横顿时一脸不屑之色,看着眼前的段景住,冷喝一声:
“我兄弟二人乃是这郓城县衙的都头,你等马贼好大的狗胆,私自贩卖马匹不说,居然还勾结梁山贼寇!如今被我等一网擒获,还不束手就擒!”
“原来是雷横与朱仝两位都头大驾,小人失礼了”,段景住闻言,心道果然是这儿人,之前吴用曾对他提起过此二人,不想此番果真遇上了。只是不知那黑宋江在何处。
“小人之前便听闻两位都头大名,只是无缘拜会,不想居然在此地遇上了。不过两位都头兴许是误会了小人,小人只是做些活计赚些生计,可不知道什么梁山不梁山的”。
段景住看着眼前的朱仝和雷横,心中暂时有了计较,索性先来个假装听不懂,拖得一时是一时。
“放……放……放你娘的……屁”。雷横闻言,顿时有些激动,这一开口,却是结巴地厉害。
“我等早便接到举报,说你这贼人已经送了两波马匹上了梁山,你这贼子,安……安敢欺我?”
听得眼前这雷横结结巴巴,段景住顿时觉得有着好笑,但此时也绝对不敢笑,强行忍下笑意,一脸无辜地说道:
“两位都头明鉴,我等是生意人,只要谁价给的好,便将货卖给谁,谁也不过问对方的身份。在这之前,小人实在是不知是将货卖给梁山了”。
“你这厮还要狡……辩”,雷横见说:“便是私自贩卖马匹,也是有违……违大宋律法,按律当……当斩!”
“贤弟休要再与这厮废话”,一旁的朱仝见眼前的段景住如此油滑,又是赤发碧眼,忒不似中原人,心中也懒得再与他纠缠,不由说道:
“这厮看似不是宋人,兴许是借贩马为名的辽国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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