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
“大哥……”,一听到田虎如此说,田彪急忙说道:“三弟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我等就这么算了?你……我就说那卞祥端的也不是好鸟。眼下主动请缨前去追捕那孙安,不是也跟着孙安反叛了……”
“够了!”
田虎冷喝一声,继而看着田彪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岂可不分黑白,不辨是非!此事我自有计较”。
闻言,田彪顿时绷着脸,气呼呼地一屁股坐下来。他实在是受不了,想想适才三弟那撕心裂肺般痛苦的嚎叫声,田彪只觉得自己心头刀割一般的疼痛。
“不过”,见得田彪安静下来,田虎方才接着说道:“适才我二弟所言,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先是那孙安背主反叛,其后卞祥又重蹈覆辙。我田虎开山以来,何曾受过如此的侮辱。若是放任此事,下次可能就是我田虎的人头要落地了!”
“属下(小弟)不敢!”
听得田虎如此说,帐下除了田彪以外的众人,悉数低下头对着田虎拱手说道。
“哼”,田虎冷冷扫视一眼:“人心隔肚皮,此次卞祥之事,却教我田虎生生受教了!”
众人闻言,悉数缄默不语。谁都知道,从那孙安上山,那田豹便肆无忌惮地故意找茬,目的便是整死孙安,继而夺了那孙安的妻子申屠雁。而卞祥此人,却是与田彪互相有些看不惯。
这也是为什么,在先前,卞祥主动日出前去追捕孙安之时,田彪提出反对,但田虎依旧点了卞祥的将。在田虎看来,便是卞祥这等人物愿意出力,那自然再好不过。而对于田彪的反对,田虎则又以为是田彪的意气用事了。
实际上,田虎却是不知。这卞祥和孙安,还真是因为他田虎的两个亲兄弟的额外“照顾”,方才在私下交情甚笃。继而,此番得知孙安逃离,卞祥随即想出了这样的金蝉脱壳之法。明着是前去追捕孙安,实则是与孙安一起逃离这汾州。
当然,在这个节骨眼,说什么都迟了。况且,也不会有人在此时和田虎说这些。
“既然敢反我田虎,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田虎冷冷盯着眼前的一众人物,继而喝道:
“二弟,你亲自带人前去追捕,务必将这两个背主求荣的狗东西给我带回来!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弟遵命”,田彪听到自家哥哥终于点了自己的将,心头不由心头稍稍好受了一些,终于还是打虎亲兄弟。不过,就在下一瞬间,田彪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再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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