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高估了田虎的人品,低估了田虎的狠毒。
“卞祥兄弟,你也休要太过担心了”,申屠雁看着卞祥那不要命的架势,赶上前去喊道:
“想来就是那田虎要调查你的底细,也需要一些时间。眼下我等丝毫没有耽搁,想来那田虎的动作多半还在我等之后。若是如此,我等便接了大娘便回山寨岂不是好?”
“再者说了,便是事情糟糕到极点,也不过是那田虎行动在前,大娘落在那厮手中。也不会比我们早上多少,我等这般追过去,相机行事,定可顺利救出大娘脱困”。
晁盖听这申屠雁如此说,不由对他多看了几眼。这位孙安的妻子倒是有几分姿色,而且有着一些侠女的风范,怪不得那田豹会对他动心。这申屠雁一路上倒是极少言语,此时开口,晁盖方才觉得这申屠雁心思细腻无比。
“申屠雁所言有理”,晁盖点点头,接着说道:“卞祥兄弟不必太过担心,纵使那田虎掳掠了大娘,不也是为了要挟与你么?只要你没有出现,那田虎便不会对大娘下手!”
“但愿如此吧”,卞祥长叹一口气:“若是虚惊一场,便是最好了”。
……
真定县。坨牛村。
坨牛村在真定县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庄,虽然说早在唐朝发家了一个秀才,后来考了科举,到了朝中做了大官,这个村子便以此人幼时的乳名为名,代代沿袭了下来。
不过到了如今,因为靠着山梁,又没有多少良田,整个坨牛村的大部分人都出走了外地。整个村庄剩余七八户人,随即逐渐成了边缘的村落。便是真定县的人,都有些不晓得坨牛村的道路。
在坨牛村中央,靠着一条小溪边,却有一户农家庄院。这院落看上去陈旧不已,经过岁月的洗礼,泥土墙壁上已经刻出一条条深深的皱纹。便是那些在房顶的茅草,也早已褪去了色彩,也不知经受了多少时日的暴晒与雨水冲刷。
吱呀。
伴随着破旧的院门被推开,几个手持利刃的喽啰在安士隆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
此时,见得院门被推开,进来几个汉子,手中还拿着兵刃,卞母放下怀中木盆,站起身来,有些警惕地说道。
“噢”,见得院中的老妇人与卞祥有七八分相似,那汉子急忙上前,一脸谄媚地对着眼前的卞母说道:“大娘,您老人家是卞祥大哥的母亲吧?”
卞母听得眼前之人的称呼,又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当下稍稍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