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不堪,实在是大损官家的颜面。圣上可是发了雷霆之怒,若不是我等众人在圣上面前替你求情,直说教圣上念在你呼延家世代为国出力的份上,允许你戴罪立功,此时你早已被装入囚车了送到东京治罪了!”
“多谢公公!”
呼延灼闻言,心头冷笑不止,就你这厮,也敢说在圣上面前为自己的求情?你与我呼延灼非亲非故,为何要为我冒着触怒官家的危险恳求官家?再说了,你自己一个小小的太监,能不能进得了朝堂,都是两说!
但是,呼延灼也知道,对方是故意邀功才这般说,当下也不戳穿,只是开口道谢了一声,继而便站起身来,对着眼前的太监说道:“公公请上座!”
“不了,咱家与不懂什么战事,眼下与你介绍一番此番前来信得征寇大将与来两位将军,便要回京复旨去了!”
说完,那太监便面无表情地指着身后那三人说道:“这一位,便是前来接替你的新征寇大将,陈翥将军!而这两位,左边的,乃是神火将军魏定国,右边的乃是圣水将军单廷圭。这三位将军,皆是百战之将,此番呼延将军你等务须小心辅佐,早日共破梁山,也正好折除你等罪状”。
闻言,呼延灼顿时面色一变,但想到眼下的时局,也只好强忍着不发作,只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咱家便回京复旨了!”
那太监见得呼延灼没有接自己这一茬,当下便有些不爽,心头泛出阵阵冷笑。他话音落下,继而便在众人的欢送之下出了营帐,带人只朝着东京方向而去。
继而,走在众人最后面的双鞭呼延灼与天目将彭玘,看着那前面的陈翥、神火将军魏定国、圣水将军单廷圭三人的背影,一脸怅然失落之色地往中军大帐而去,满脸的无奈与失落之意。
呼延灼一进大帐,只见得眼前的大帐之内,上首的位置已经被那陈翥占据了,而两侧端坐着魏定国与单廷圭,只得遇暂时与彭玘一人站立在一边。
先前这军中只有他们三人,故而呼延灼的大帐之中,也一直只放着三把椅子。呼延灼做梦都没想到,此时他居然没有了端坐的地方。
“呼延将军,本将既然受圣上委托,便不再推辞了,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才是!”,陈翥看着呼延灼那游戏盒恍惚的神色,顿时对着呼延灼微微笑着说道。
而此时,魏定国与单廷圭都匆忙起身,对着呼延灼表示出让座之举。毕竟,呼延灼先前的大名,他们也是也自叹不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呼延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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