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士卒倒戈。如此一来,梁山岂不是大乱?”
“今日我等便依着此法,全军准备,等魏定国将军打退来梁山最后一拨守山的人马之后,由圣水将单廷圭率领兵马,强行突破,我等大趁势而上,定能打梁山一个措手不及!”
“是!”
闻言,单廷圭、祝彪、穆弘等人悉数应和一声,魏定国纵然心头颇有微词,但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
便在此时,一道断然的高呼声响起,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得那双鞭呼延灼站起身来,一脸振振有词的看着陈翥反驳说道:“将军!梁山泊绝不可能如此软弱可欺!”
“魏将军确实是良将,但是那梁山泊连输四阵,此时定然有着蹊跷,绝不可孤军深入才是!”
“再说,梁山既然号称有着八百里水泊做屏障,听闻梁山又有着水军。我等贸然进军水泊梁山,定然会遭遇对方的阻拦,不可不防啊……”
“哼!”
呼延灼还没有说完,那陈翥顿时冷哼一声:“你呼延灼说的头头是道,怎么不见得胜一回,却被梁山打得灰头土脸,甚至还做了人家的俘虏!”
“你……”,呼延灼闻言,顿时气得脸色铁青。自己好言提醒,对方居然这般羞辱自己。
“我……我陈翥怎么了?”
陈翥顿时冷冷说道:“你要知道,如今我才是这大军的统帅,我陈翥还用不着一个屡战屡败的无能之辈教本将如何打仗!你若是那般能耐,哪里用得着我等前来此地,梁山泊岂不是早就被你给灭了?”
“你这厮……”,呼延灼闻言,顿时气得捶胸顿足,只朝着对方说道:“你这厮正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放肆!”
陈翥猛然一拍桌子,指着呼延灼喝道:“呼延灼,你这厮眼中,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官?公然辱骂和顶撞上官,你难不成是想要造反?”
“来人!”
陈翥越说越气,先前他排枪魏定国出战,每一次他要求魏定国乘胜追击,这呼延灼就和自己唱反调,反而与那魏定国一个鼻孔出气。自己早就气得牙痒痒,只是一直没有说他。
但是眼下,大军出征在即,居然如此顶撞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呼延灼顶撞上官,目无法纪,惑乱君心,给我拉出去,砍了!”
闻言,天目将彭玘急忙拉住就要爆发的呼延灼,顿时站起身来急忙对着那陈翥笑脸恳求:“将军息怒,呼延灼虽是言语过激,但是绝对没有冒犯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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