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翥话音落下,只见得那些士卒却有些踟蹰,不敢妄动。不知道是不相信呼延灼投敌,还是对呼延灼有些畏惧。
“发什么愣!”
陈翥见状,顿时冷喝一声:“你等难不成也要与呼延灼一同与朝廷作对不成?”
见得陈翥瞬间给自己扣上反抗朝廷的帽子,那些士卒顿时再也不敢迟疑,直接不管呼延灼的叫骂,将呼延灼与彭玘直接给拖出了军营。
继而,陈翥方才沉沉吐出一口气,揉一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呼延灼实在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若不是因为他是呼延家的人,自己私自处置了他必定会招致许多人的非议,陈翥真想立即将呼延灼给杀了。
两日之后,陈翥便亲自率领剩余的五千残兵败启程,开始返回东京。
陈翥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战败这事情,绝对瞒不住。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自己早日回京,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呼延灼和彭玘身上,同时出血本教童贯帮自己打点一番。再加上自己捉到的梁山贼寇头领赤发鬼刘唐,他陈翥或许才能够逃过此劫。
而且,陈翥也担心夜长梦多。虽然此地距离梁山今有着一些距离了,但是依旧不排除梁山兵马追过来的可能。若是再度遇上梁山兵马,陈翥实在没有把握能够捡得一条命。
“驾!”
陈翥骑在马上,心思极为沉重。本想着此番应该是灭了梁山,一身风光地回京,不想如今,自己只能带着这不到五千的残兵败将返回东京。甚至,能不能保得住性命,自己心头都没有多大的把握。
想到这里,陈翥不由极是怨恨地看着身后的士卒押解的两辆囚车。或许若不是那呼延灼的胡乱搅合,自己这场仗,绝对能够打得漂漂亮亮。如今自己便是中了这呼延灼的诅咒,方才招致兵败。
行了一阵,陈翥顿时感觉有些口渴难耐。刚准备教队伍停下来,歇息一阵,顿时听见四面八万忽然有着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传来。
“杀……”
瞬间,陈翥身下的马匹顿时惊慌失措,险些将陈翥掀落下马背来。而陈翥此时见得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影蜂拥而出,顿时那张本已经极为凝重的脸瞬间没有一丝的血色。
这突然出现的人马,陈翥岂能不熟悉,分明就是那梁山的人马无疑。
原来,梁山早已算到了自要回京,只是在半道上堵截,怪不得没有在第一时间前去追击自己。
“兄弟们,给我杀!”
武松、邓飞、史进、韩滔等人瞬间从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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