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正是他这一番骨气,却是实在教他吃尽了苦头。
想到这里,宿元景也不知道,如何再去劝他了。
“敢问宿太尉,不知陛下有何决断?”,陈禾看着宿元景,沉沉问道。
“这……”,宿元景闻言,顿时一脸踟蹰之色。
见状,陈禾便已经懂了,大笑一声说道:”想必是那蔡京与高俅又频频在官家面前念叨着出兵梁山之事吧!如此下去,官家岂能不会动摇”,说道最后,陈禾却是又发出沉沉一句无奈地叹息:“只是那江南方腊,哎……“
“这倒也未必!”
宿元景见状,不由说道:“宿某也知晓江南方腊之祸远甚于山东梁山泊,秀实兄放心,宿某也定会在陛下面前再度奏陈!”
闻言,陈禾不由无奈地自嘲一句:“我等只是尽人事,但天命如何,岂是我等能够决定的?”
“秀实兄,一路珍重!”,宿元景闻言,叹息一声,对着陈禾拱手作别。
“多谢!”
陈禾一抱拳,继而再度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看着那陈禾远去的背影,宿元景不由连连叹息。看得出,官家能够意识到这个陈禾是一个人才,但是,官家就是在左右摇摆。
良久,宿元景心头做了一个决定,脸色也是变得刚毅无比,继而转身进了马车:“回府!”
……
秀州。
本来陈禾便感觉,这次因为惹恼了官家,也得罪了蔡京与高俅,自己肯定轮不到什么好地方。
不想这秀州,却是一块好地方。
这秀州罕习军旅,尤慕文儒,不忧冻馁,颇务农务。介于苏杭二大府之间,旁接三江,擅湖海鱼盐之利,号泽国秔稻之乡,风俗淳秀。文贤人物之盛,前后相望。百工众技,与苏杭等。有太伯辞逊之遗风,也有夏禹勤俭之余习。
继而,陈禾便知道,这是官家无声地告诉自己,既然自己那么书呆子气,那么爱钻牛角尖,那他便叫自己前来秀州这个爱好文儒之地,好好叫自己一展所能。
当然,到了秀州之后,陈禾却是有了一种处江湖之远的感觉。陈禾到了这里,却是一反常态地真正务起了耕读之事。
陈禾叫人在州府外面不远处开了一块菜地,每日都精心耕种了一些菜蔬,却是照料得极是殷勤,全然不想先前那个忧国忧民的陈禾了。
当然,因为连皇帝的衣袖都敢于撕,连童贯都敢弹劾,眼下又在朝堂之上与蔡京及高俅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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