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便是到了地下,也难有面目去见我那过世地双亲啊!”
听到这一番话,那陈东、吕将、吕渭老顿时一脸唏嘘地看着眼前的陈禾:“原来如此!佩服,佩服!”
“亏得你秀实兄先前有着先见之明,否则的话,此次,便真是要教那蔡京与高俅得意了!”
“真不知道,究竟是谁除了这等歹毒计策?如此没有人伦之理,当真是天地不容!”,吕将不由再度说道。
“我看,多半乃是那高俅!”,陈东沉吟一番说道:“那高俅本就是市井泼皮,这等人心头,那有什么礼义廉耻之说,什么卑鄙龌龊的事情,估计都干得出来!”
“不管了!”
陈禾顿时一挥衣袖,继而说道:“这二人也是一丘之貉,难分彼此了!”
“主人”,鲁青此时有些膜拜地看着眼前的陈禾,继而再度问道:“既然如此,我等是不是要悄然再回老家一趟,前去祭奠一下老夫人……”
“不行!”
鲁青话未说完,那吕将顿时坚决摇摇头:“此时你二人,决不能再度前去。万一被人发现了什么端倪,反而是弄巧成拙。先前你也说了,那官府不敢管这事,你等若去,一定是自投罗网!”
“吕兄说得是啊!”
陈禾点点头:“此番,便不回老家了!而我陈禾,也应该另外找个地方待着了!”
闻言,那陈东、吕将、吕渭老顿时一怔:”怎么?秀实兄要走?“
“是得走了……”
陈禾叹息一声,继而看着门外的天空,眼神之中,却满是失落。须臾之后,陈禾方才淡淡说道:
“蔡京与高俅此举,实在教我陈禾对眼下这个朝廷心灰意冷,绝望到底。这若是再干下去,岂不是为刨了我母坟的蔡京和高俅卖命。而且,想来这两人也定然会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一旦找到什么可趁之机,定然会将我送入大牢!眼下这事情,便就是例证!“
闻言,吕将不由也随之叹息说道:“哎,相当初太祖爷一手创立的赵家天下,眼下却变得如此乌烟瘴气,实在是令人心痛不已!”
“秀实兄说得不错,眼下这个世道,却是实在叫人难以提得起半点希望。我吕将恨呐,恨不得能够打碎这乌烟瘴气、蛇鼠一窝的世道,还天下一个清明。只是我吕将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没有那份能耐啊!”
“吕兄却是与我想到一起去了”,陈禾闻言,顿时淡淡一笑:“只是,陈禾眼下倒还没有那么悲观。以陈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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