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润又极高,自然会有经不起诱惑的富商或是大官,从中谋取暴利。
尤其是在当下的乱局之中,那利润更是高的吓人。
而那位禹州的知州大人,与户部尚书刘观一直都有秘密联系,缺少一个能够帮助他们掩饰罪行的商人作为中间桥梁。
而苏文山的出现,对那知州大人而言,自然是一个绝佳的转机。
有了苏文山的加入,从今往后,他们两位朝廷的官员,便能够利用苏文山的掩护,更加隐蔽地经营私盐、私粮的生意。
于是乎,那位知州,就给户部尚书刘观写了一封引荐信,将苏文山介绍给了刘观。
自此,苏文山就成为了禹州知州与户部尚书刘观之间的纽带。
正因如此,苏文山也就顺理成章地举家搬到了圣京城,搭上了户部尚书这条大船。
不曾想,刚见到户部尚书之时,刘观就面临着三座私营酒楼即将关门大吉的窘迫处境,苏文山查明了其中原因,开始利用各种恶毒手段,想要将天阙楼的名声彻底搞臭,这才有了赵老三之死。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门外冲进来一位刘府的家仆,脸色极为慌张。
那家仆冲进来之时,气息有些不稳,面色很是难看。
那刘观忍不住蹙眉喝问:“到底何事这般慌张,真是无礼。”
此时,大厅之内毕竟还有苏文亮在,虽然在刘观眼中,苏文亮顶多算是颗棋子,但是刘府毕竟很看重家风礼数,所以刘观在面对苏文亮之时,虽然并没有表现得多么热情,但是基本的礼仪还是不曾少。
此时眼看那家仆如此慌乱,刘观心里难免有些不满。
那奴仆深吸一口气,才焦急说道:“老爷,少爷在府衙被人打了。”
“什么!”刘观大吃一惊,一下子站起身来,“启江现在在何处?”
那家仆连忙回答:“少爷目前被送往了城北医馆,正在接受治疗。”
刘观面色阴沉:“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那家仆回应道:“听官差说,就是那个天阙楼的少掌柜。”
刘观闻言,转头望向了苏文山:“你那侄儿?”
苏文山却一脸不屑地说道:“原来是那个废物啊,大人不用担心,我那废物侄子自小便体弱多病,根本不值一提,刘公子伤势肯定不会太重。”
“想来定是那小杂种暗中偷袭,这才被他得逞。”
苏文山语气很是坚决,毕竟他所知道的苏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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