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调味汁,蒙上一层面糊,当时称为“蟹饆饠”。《岭表录异》没有谈及“蟹饆饠”的具体上火方式,推测起来,应该是在油中炸熟,也就是今天所言的“炸蟹盒”。
当时,中原地区无法见到鲜海蟹,若是吃活蟹则只能吃到淡水蟹,但一样深谙剔蟹粉的妙处。据《清异录》一书记载,唐中宗时,韦巨源官拜尚书令,按照当时的风气,向天子、皇后,进献了一席庞大的“烧尾宴”,其中记录下菜名的就有五十八道,奢侈惊人。在菜品清单中,有一道“金银夹花平截”,并且注明:“剔蟹细碎,卷。”很显然,这道菜的做法,首先一步就是把熟蟹的膏黄剔下,正与今日的“剥蟹粉”相符合。然后,把“细碎”的蟹黄用面皮或者米饭裹起,卷成长条,再切成一个又一个小段。
可惜食单没有记明,用以卷蟹黄的具体是米还是面。如果是以不发酵的熟薄饼裹卷蟹黄,那么成品的效果就是“蟹黄春卷”;如果是将发酵的生面团擀成面皮,表面匀涂蟹黄,翻卷成卷,入蒸笼蒸熟,那就是蟹黄懒龙或蟹黄花卷;如果是用熟米饭卷裹蟹黄,再切成一截又一截—即所谓“平截”,则俨然就是“蟹黄寿司”了。
但是陈宇始终坚持,清蒸的螃蟹才能感受出最原始的美味来,他摇摇头,去取来一些醋,加上糖霜和姜末,又吩咐小梅过来生火,把一碗糖醋放到蒸锅上蒸。
“嘿嘿,哥哥又发明什么新吃法呀?”陈妍开心的看着陈宇,她虽然也吃过螃蟹,可以前家徒四壁,螃蟹不过是吃些小的没肉的,而且水里一煮,啥味儿都没了。
“等着啊。”陈宇搓搓手,待蟹醋蒸透,拿过来放到桌上,陈宇又从蒸锅里拿出留好的大闸蟹,掰开一只,这会儿也不管身边的妹妹和娇妻了,大口大口的就吞咽那些蟹黄。
苏忆晚吃的就精细多了,“蟹八件”这吃蟹的利器在明朝发展到巅峰,唐朝的时候只有小锤子小刀子和小钳子这三样,苏忆晚是青楼出身,自然也是要服侍人的,剥蟹对她来说算是家常便饭。
陈宇和陈妍兄妹两个吃相就差多了,简直就是牛嚼牡丹,吃了两只蟹后,苏忆晚剔出一壳子蟹黄蟹肉来,又拿小勺子舀过一点子醋淋在上面,笑着递到陈宇嘴边。
陈宇哪儿舍得让她光干活不吃肉,又拿过那些蟹肉递回去,苏忆晚娇笑着让陈宇快吃,陈宇摆摆手,
“娘子快吃吧,你看你都剥了好久,一口也没吃到,螃蟹这么多又吃不完,自家人何必分彼此。”
苏忆晚和陈宇又推脱了两回,陈宇干脆用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