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几根银针,在李丽质手里的酒头里蘸了蘸,一咬牙,就往自己的伤口里戳去!
“我艹,真特娘的疼!”陈宇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家里的妻妾看的一阵心疼,也不知道陈宇要干嘛,陈宇受的是贯穿伤,伤口比较深,所以只能先用无毒的银针蘸着酒精清洗伤口。
“夫君这是何苦?”李丽质又抹起了眼泪。
“无、无妨,这是消毒,虽疼些,但好
过感染。”陈宇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回扎了几次,陈宇又让王惜云和武媚二人,替自己把脓血挤出来。
“我艹,疼!”陈宇疼的面目狰狞,但还是死死的咬牙忍着。
王惜云和武媚虽然也是眼中满是泪水,但武媚却紧紧皱着眉,一声不吭,加大手上的力道,女帝到底是女帝,她最知道陈宇关心的是消毒而不是疼痛。
待脓血被挤的差不多了,陈宇又拿银针消毒了几次,借着又脱下袍子来,反正发着高烧他也不觉得冷,龇牙咧嘴的用酒头冲洗了几遍,这才让王太医进来,
“照着这个流程,每日给本侯消毒一遍,再行包扎,直到有新肌生长,听见没。”陈宇吃力的指了指一旁的这些器具。
“是是是,老夫看明白了。”王太医赔笑着说道。
陈宇紧接着又让家人用酒精蘸着纱布给他擦身,古代可没有特效的退烧药,太医署也不过是开一些诸如柴胡、石膏等药物,帮助发汗排热,陈宇只得先用物理降温,否则烧坏了脑子可就滑稽了。
而此时的李二正在宫中大发雷霆,殿中李孝恭、李道宗以及房玄龄等人都是惴惴不安,啧啧,玄武门才过了几年呐?这会就有人等不及要叫李二退位了?
“朕的太极宫叫贼人进了来,还敢在宫中向朕动手,几乎要了朕的性命,朕要你们这帮酒囊饭袋何用!”李二暴跳如雷的在两仪殿里发着脾气。
就连一贯喜欢和李二唱对台戏的魏征,此刻也一言不发,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逼宫,这可是诛九族的事情。
“给朕查!到底是何人欲对朕不轨!”李二指着李孝恭说道。
等把一干大臣都骂够了,李二又气哼哼的来到大理寺,侯君集没比陈宇好到哪里去,薛仁贵的箭头你以为就那么干净?
这会儿的侯君集一样发着高烧,伤口流脓,躺在牢房里奄奄一息,李二怒气冲冲的带着房玄龄等人来到大理寺,军士把侯君集抬了出来,扔到地下,李二一脸怒气的指着侯君集道,
“卿年少时便随朕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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