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县男若不信,大可找人前往蓝田县衙查验便是了,孤王何苦要来诓骗于你?”
许敬宗顿时坐不住了,这绿油油的帽子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戴上,想来这滋味不大好受。
况且陈宇和他素来没什么交情,犯不上在这种事情上说谎,许敬宗忙起身冲着陈宇道,
“某教子无方,让武安王见笑了,今日便不久留殿下,某这就亲自前去那蓝田县衙!”
陈宇忍着笑,也是站起身摆手道,
“好好好,孤王不打扰许县男教子,这就告辞了。”说罢,大步跨出许家,这才跨上赤菟,优哉游哉的回到自己府上。
待回了家,陈宇又忍不住找来一干妻妾,把刚才的事情一说,王惜云第一个忍不住掩口笑道,
“夫君当真刻薄,这许昂虽行事孟浪,但夫君让许县男亲自去抓奸,怕是有失体统了吧。”
陈宇哈哈笑道,
“惜云可说错了,自古人伦孝道最是要紧,这许昂不知廉耻,私通继母,自然该由他阿耶亲自发落,想那武元爽,当日意图强逼继母杨氏,不也被我敲打了几下,如今也不知去哪儿了。”
武媚则在一旁笑嘻嘻揽着陈宇的胳膊道,
“是极,夫君当日可威风的紧,如今那武元爽再也不曾来骚扰妾身一家了呢。”
一干妻妾叽叽喳喳的七嘴八舌,说的都是许昂怕是这次惨了,许敬宗这人小心眼,平日里又抠搜的很,八成要把他这亲儿子给狠狠打一顿。
但陈宇显然没读透历史,隔日上朝的时候,屁股还没坐热,许
敬宗便出列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李二哭诉上书道,
“启奏陛下,臣有一子,罔顾人伦孝道,竟与臣的妻子私通,臣请陛下,将此子流放岭南,终生不得回京!还请陛下责罚臣教子无方!”
许敬宗也大约是真的心里有火,竟把这话拿到两仪殿中来说,李二也愣了,但听完许敬宗的发言,还是忍住了笑意,摆手道,
“朕记得,延族尚且只有一子,此子还是发妻所生的对吧,如若流放了出去,岂非让延族无后啊?”
许敬宗不依不饶的摇着头道,
“是,臣确是只有一子,但此子犯下如此罪行,臣岂可再留他于身边,臣祈圣人开恩,莫要让臣再受这等辱没了!”
李二咂咂嘴,说穿了这是人家的家事,但许昂到底也是大唐的官员,刚要岔开话题时,魏征出列了,
“启奏陛下,许县男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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