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瞥一旁绣花的妻子,心有所思。按理说女子绣花就该在自己闺房之内,此刻在丈夫书房内,便是越矩。要知道越是豪门望族内,逾越规矩就更加是大忌,再如何得宠的女子也不敢丝毫犯忌的。可是沐鹏礼向来不在乎这个。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能生出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她的娘亲未必会是如何令人惊艳。但是能够娶她为妻,沐鹏礼就觉得真的挺好。哪怕自己年轻行事如何狂悖,哪怕自己如何越矩,这女子都会在背后默默支持自己。他没自恋到妻子离不开自己,也没自负到可以离开妻子。十几年的相敬如宾,不曾有丝毫红脸打骂。若说还有可惜之处,沐鹏礼至今没有想到她想要什么,真正喜欢什么,唯一可以断定她爱着自己,爱的深沉。沐鹏礼早些年甚至行事狂悖越矩,绞尽脑汁让媳妇多上心,后来女儿渐渐长大便放弃了这个念头,都同床共枕多年了,习惯了何必去改变,大不了等她老了学会耍性子了,自己多让着她就是。
沐鹏礼笑着坐在女子对面,重重叹气道:“老爷我才高八斗却也是不得不愁啊,近日来眉头一直打皱,不知是什么征兆。思来想去,也就只是将女儿送去磨炼一事可令我担忧。这事本应二哥要求,也是征得我同意。二哥这是迫不得已啊,如今江湖多变,他有意将下一辈推向前台,恐怕等到沐明修习归来,过两年就能名正言顺继承大统了。这么看来,咱们女儿这次只怕充当问路石的角色,”
那妇女相貌并不算出众,却别有一番韵味,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望着沐鹏礼笑道:“老爷,你当初岂止是不得已呀,莫不是大哥五弟亲自推荐,恐怕这份差事也到不了女儿身上。再说咱们女儿你还不清楚,这小丫头从小要强,小时候被沐明欺负,也能记恨两三个月,愣是没理睬沐明,最后不是二哥亲自登门,沐明自己道歉,我看着妮子指不定能记恨好几年,这一点,老爷,我得说说你了,她可是完全是继承了老爷的犟脾气。也难怪外界说老爷年轻是如何的......”
沐鹏礼尴尬的低着头,端起茶,一直嚷嚷着喝茶喝茶。
此时,窗外飞来一信鸽,伫立窗前。妇女熟稔的拿出了书信,递到了沐鹏礼面前。
沐鹏礼仔细查看后,脸色不变,却是挡不住眉头微微地皱起。
待到看完全部信息,沐鹏礼大惊而起,却还是强做镇定,平淡和妻子交代道前去面见二哥,可是这一切怎么瞒得过自己的妻子,不想让自己知道,就不去过问,这就是妻子的职责。她赶忙说道:“老爷,快去吧。”
你怎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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