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么?当年父亲遗书,我们兄弟几个都是见证的。我早知大兄对家主之位觊觎已久。可是父亲之命,我们为人子的不该违抗。若是大哥今日不明不白假借家主之命,召集众位长老,想着所谓拨乱反正,恐怕不止沐家的家法没这么好说话。或者大哥就容不下我们沐家这处家门。”
沐鹏礼和沐英曙乃是同母的胞弟,两人皆是嫡出,所以沐鹏礼言语中多加维护家主。沐苍梧大声训斥道:“四弟,你无须多言。这等事关家族生死的事情,我怎敢儿戏。真要定我的死罪,逐我出家门,也要等我把话说完。”
话说到这个份上,沐鹏礼也不插话了。沐苍梧复又对在主座的家主说道:“二郎,明人不做暗事。我这次前来不为别的,只为还我们几兄弟一个公道,且不说你这些年的尸位素餐,老迈无为所犯下的罪过。就说当年家主遗嘱之事,当年我就怀疑,父亲英明武断,不去选四弟,不去选六弟,怎么会选择你这个能力不出众的人作为家主,莫非是家主临终遇害,被迫写的?但毕竟你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也就乐意继承父意,一心一意辅佐你。可是,就在过去几个月,我不经意拿到了一些证据,一些陈年往事的证据。”
沐英曙整理着青色锦纹袍,脸上灿灿笑意不在,端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
沐鹏礼看了看自己的二哥,也就是如今的家主,不曾料到是这个反应,随即沉声说了句:“当年的白纸黑字加上家主手印,岂能有假。”
沐苍梧没有再去看这个家主的亲兄弟,而是转头去看沐承泽,说道:“承泽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沐承泽低下头,没有说话,这就是他的回答。在外人看来,这也十分符合他的表现,因为他一向都是这么平常。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让福伯出面了。带福伯。”
沐鹏礼有些震惊,这个福伯他是知道的。当年侍奉在父亲左右,甚至父亲临终,也是他送走的。只是后来二哥继位,福伯称年老气弱,不愿再留在这个伤心之地。二哥好生打赏了然后任他离去。今日他又出现在沐家,莫非是受人蛊惑,还是其他原因呢?
沐英曙眯了眯眼睛,手中下意识搓了搓手指。
不一会儿,人群中果然出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脸上色斑点点,也没有什么精神。他佝偻着腰,眯着眼睛,拱腰向众人行礼道:“拜见二公子,四公子,六少爷。”
沐鹏礼确立是福伯无疑,点头示意。
沐苍梧开门见山道:“福伯,你只管说当日家主立遗嘱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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