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线条临摹下来。可是这些线条似一个个木柴散落,没有丝毫的规律可言,有的一两个交错在一起,有的相互平行,有的毫不相交。总之,徐庸铮临摹之后脸上依旧忧愁。
这些东西似图非图,似字非字,这个沐家老祖真是个喜欢折腾的人,倘若自己能见到这么个人,定要问他个明白,肯定也少不了说他几句。
若是将这些线条拆分组合,恐怕会曲解他的本意,可是这些线条哪里能给人启发呢。分明就像一个稚童闲来无事在地上画上几笔,然后还恶作剧的将它们记录在这里,骗后世人说这个里面含有无上秘籍。
既然有痕迹,那么是否依它的痕迹就能找到它的路线?
说做就做,徐庸铮仔细观摩后,还发现它的线条还有粗细之分,先后之别,如此看来,就不可能是随意为之。这样不断的排列组合再临摹的工作,在别人看来,是极为繁琐的,可是在徐庸铮这里,却没那么复杂,能从山洞中数十个图案中组合出数套剑法出来的人,岂能是个没耐心毅力的人?
“唉。”许久之后,阁楼上的一声长叹,正是出自徐庸铮之口,他没能组合出个究竟出来,却在阁楼之上散落了满地的废纸。若是有人将这些纸捡起来看,肯定认为徐庸铮的字极为不入流,殊不知这就是那道残卷里本身的线条。
稚嫩,无章,杂乱,甚至是恼火。
“这个沐青笺要么是个极端无聊的人,要么就是个极端无趣的人。”
“可不要胡说。你就不怕沐家人找你算账么。”人未到,语先至。沐逸雅带着笑意说道。
沐逸雅今日依旧风姿飒爽,穿着淡黄色衣裳,手上还提着一个圆形木盒,显然是来给徐大剑客送饭来的。
徐庸铮看到来人后,也是一笑:“怎么劳烦沐大小姐亲自前来送饭?”
“要不是我亲自来送饭,怕是一般的下人都得被你吓死。如今是我来了,你都敢明说我沐家老祖宗的不是了,若是别人,岂不是更加了不得。你不得好生编排我们家的老祖宗呀。”
“沐小姐切莫说笑了,只是这两天来毫无进展,随意抱怨了两句。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徐庸铮放下手中笔说道。
沐小姐白了他一眼,随即放下精致木盒,随意拿起来一张白纸,笑道:“怎么,大剑客,近来迷上了练字?可是这字实在不入流呀。”
“哈哈。”徐庸铮听闻后哈哈大笑,指着沐逸雅说道:“你也觉得这字不入流吧。我和你说吧,这就是我临摹这个残卷里面的线条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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