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翻看古籍,起了个名字,三醒乎己。你小子记住咯,明天一定要带上。老头子我这买卖亏死了。”老头说话明显带着醉意,显然是进屋之后小酌了几杯。
少年放下锄头,走上台阶,一看,用手一掂量,所谓这珍贵之极的宝甲就长这副摸样?他真的是……然后他再看老头子说的宝剑,剑还算凑合吧,好歹是呈长条形,却没有剑柄。少年常年在集市中游走,自然能分辨出真假。
刚要开口说道那我就不掺水了,才发现老头倒在躺椅上,昏昏睡去。
老头嘴里呢喃的是什么呢?老头念道:“庸铮,庸铮,不易为庸,不争方为铮……”
好在少年本就对吹牛皮的老头不报太大希望,在他看来,老头能答应就算烧高香了,哪还能作其他指望。
毕竟老头的怪脾气谁都摸不透,跟着老头相依为命多年,打记忆起,老头就是仙风道骨愁眉苦脸的样子,直到来到了这,起初还有点大人口中的意气风发的味道,有点笑意,可是后来的故意算错,加上怪病缠身,陷入囫囵。少年没为自己的境遇感到难过,却是为老人感到不值。
他年纪虽不大,却能明白老人有说不出口的话和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和苦衷。
少年不再去细想,只是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似乎想推开这些不与外人道的想法,总之他对明天能去山里很知足。他是真的好奇山中事,毕竟从没去过那座他们口中说的很好玩的山。
他看了看老头,老头浑浊的眼角还留着泪水,这也是怪病,起初少年和他说,他睡觉时候流眼泪。老头总会骂道,你个小崽子,这贼老天尚且要下雨,老头我自己流几滴尿尝尝怎么了?
少年用衣袖小心翼翼帮老头擦去泪水,然后坐在台阶上,嘴巴叼着不知名的野草,望向远处,怔怔出神。
俨如一只守家之犬,背影凄凉。
为何我记忆中的事如此鲜活?那当中少年不就是我吗?老家伙,若你还活着,也能看到如今你养的守山犬快要声名大振了。
桌上的残卷玉器轻轻滚动,将徐庸铮带回现实深处。
贫民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耳畔想起老神棍劝赵叔去花天酒地之言。那如今面对这无言且高冷孤傲的残卷玉器,徐庸铮又能如何做呢?
徐庸铮抿了抿嘴唇,也不顾临行前沐家小姐的诸多嘱咐和劝诫,并指为剑,意图将这两日来的苦闷一并劈向残卷玉器。能得沐家数百年的好生供奉,每逢家祭白白享受诸多香火,又岂是凡物?残卷玉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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