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三个响头?前辈说笑了,莫说叩三个响头,”徐庸铮语气微微停顿,由笑变肃然,继续说道,“我连跪下都是不可以的。方才见谅之言,不过是客套而已,前辈莫放在心上。再说,我也不觉得有多大错处。”
“哼,果然是个虚伪的小滑头!”沐青笺复又笑道,“那你究竟意欲何为,说给本老祖来听听。”
“来此天地内,又能有何所求?无非就是······”
“哈哈,果然,你小子就是条贪婪的毒蛇,既然如此,你还是跪着报上名来,老祖再考虑考虑。”
“是不是人死了就一个劲想着受后人敬仰和跪拜,还是你生前跪得太多,就想着从后辈这里找回些许慰藉?我非沐家人,而这普天之下,你也当不起我这一跪!”徐庸铮无畏说道。
“好大的口气,实力不济而妄图贪想至宝,偏生还有个如此不识相的脾气。后生小辈,本座告诉你,此处无名可图,有利却非你所能得。而你,窃宝者当诛。”
徐庸铮不是沐家子弟,自然没有所谓的受其福荫。这可以是托辞,却绝非可以不下跪的理由。若是眼前的沐青笺能够给予足够多的好处,或者表现出适当对他的看重。徐庸铮不介意表现出足够的敬意来成就他,让他的脸面有光。沐青笺一人双手创立沐家,堪称当时东林的巨擎。更在死后留下偌大基业,沐府绵延数百年,其间风光,世人景仰。可是哪怕沐青笺如此,让徐庸铮下跪没有一丁点可能。
剑客重誓言且不可任人欺之。
更可况,眼前之人仅仅是一道神魂,残缺不全的神魂。
徐庸铮向前一步,并指说道:“我是一个窃宝者,那你这东西又是什么?一个窃名者还是一个窃魂者?窃取沐青笺之名以张扬,还是打算继续窃取沐青笺之残魄以养神魂。似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小人,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言语间颇有些义正严辞,不容辩驳的味道。
沐青笺身形一晃,没有表现足够的挣扎和混乱,眼神阴鸷地盯着低处那个男子,不解问道:“你究竟是个什么人?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派来的么?”
沐青笺没有表现任何谎言被拆穿的慌乱,只是因为他有持无恐,眼前这个男子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对他构成威胁。一个实力弱小的硬骨头而已。凝神出念都有些不稳,这种意念能有什么威胁?
“我,只是一个有点好奇心的过路人。”
“过路人就该老实赶路,不应多问缘由,否则麻烦会粘上你,让你后悔莫及。”
“我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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