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当今之世,人之神魂大变乎?”
这些话,徐庸铮自然听不到。
“待会,你退却神念,我将直入你神宫眉宇处,可能会有些许苦痛,你且忍耐,我会温柔些的!哈哈。”诡微微收敛了笑意,说道。
徐庸铮知晓后,也不回答。他慢慢转身,见之漫天黄沙,以手一抔黄土,轻轻流下,手中的刀早已消失,心中的剑又要提起。
于此情景,拔剑四顾心茫然,漫天黄沙无亲顾。
在截河之后,徐庸铮于此处又生顿悟。
此剑寒彻三千里,剑客心冷有仇念。
此剑四顾无人处,无亲朋,无挚友,无仇敌,故寂寥生。
此剑拔起,挥落无物,故无意。
“我的天!”诡并非没有见到人之顿悟状态,然如此轻描淡写,如何轻松的姿态,他敢担保,绝对不常见。纵是前几任主人天资不凡,进此举,也需花费较多时间和心神,颇为不容易。看到徐庸铮的剑多茫然,举目无敌意,这般剑法有何用处,诡也说不准。但是可见这小子机缘深厚,日后他又会有哪些祸福相随呢?诡想着。
过了许久,徐庸铮手中的剑终于停了,四顾之后,多沧然悠悠。他没有意识到方才之举动有何玄妙,也没人说给他听。
眼看此间事了,徐庸铮意欲退去。
“你方才之所创,我已经记下,日后你可于冥想处见之,不过,吾之神魂虚弱,要静养许久,少则数月,多则数年,勿念。”
徐庸铮这才记起诡这个东西的存在,毕竟习惯了之前的孤独一人。
“真是个好伙计。”诡自然知晓徐庸铮的心中所想。
于是乎,徐庸铮的眼前一黑,诡的眼前一亮。
大千世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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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庸铮终于从黑暗中醒过神来,眼前再也不见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也没有那个大言不惭的家伙倚老卖老,世界变得清静了许多,也似乎亮了许多。他的喉咙觉得异常地干痛,就好像在沙漠中数日而未曾饮水的旅人。他望向自己胸前的那滩暗红,好在本就泛蓝的衣衫在这一滩暗红之下,显得不怎么显眼。这时,他才终于觉悟,原来方才那一切并不是梦。
终觉花非花,雾非雾,一切意境并非虚无。
但是他望了望周围的一切,却都不是几日前的光景。几日前的庄严画像早已消失不见,四处的精致纱窗也都被狂风暴雨摧残得粉碎,甚至连顶楼的朱红悬梁屋顶也已经坍塌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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