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反应?”
徐庸铮摇了摇头,不说话。
“我以为你这般宠辱不惊的剑客不会如此呢?”
徐庸铮睁开微微泛红的眼睛,瞬息间便回归到黑白两色,他不免笑道:“我又不是木头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你不是木头人,有时却是连木头人都不如的哩!”沐逸雅打趣道。“我们此次前往南岭,势必要经过中州,想必这也是你第一次前往中州吧,我们车队行得早,本就最多不过半月的路程,我们提前一个月出发。你可有什么想看的景,或者有什么想见的人吗?到时侯歇息耽搁个三四日也是可以的。”
第一次去中州吗?徐庸铮倒也不想解释什么。
他回答道:“景观什么的,倒是没有。只是想去找几个熟人。”
“你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熟人吗?你在中州也有熟人?是哪些大家族里的小姐呀,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打听打听呢。”沐逸雅笑道。
“哪里是什么小姐哟,我就这个命。是几个我不到,他们就不准死的人!”
徐庸铮说此话,倒是没多少语气转变,反倒有股坚决的意味。
“他们是受了什么重伤还是有什么疾病缠身吗?等待你去找人医治吗?既然如此,我们沐家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呢?你身上的银两可还够?除了你每个月可从沐家账上取的银子,我还能借你一些的。”沐逸雅转念一想,自己似乎表现得太过殷勤,反倒有些不美,于是她继续低着头,查看着沐家的账目,没有人发现她红得似苹果的脸。
“那倒不用,这种病只有我能治,而且,也只有我敢去治。”
“你还会给人治病?那你的医术很高明吧。”沐逸雅说道。
“只会治那一种怪病,可当不得什么医术高明。”徐庸铮解释道。
“现在,我仍旧有些担心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甚至更不知道他们家住在哪里,这些我都是不知道的。可有些事就是这么奇怪,时隔多年,我不仅记得他们的名字,更记得他们的容貌。我还是想知道一下他们这些年的情况,我还担心,他们这些年是否吃得太饱,是否睡得太香,生活是否太过美好,那种怪病是否已经不用我来治了?”
沐逸雅隐隐想到某种可能性,不由得长大了嘴巴。
弃儿?被人遗弃的人,怎么可能过得开心?而徐庸铮竟然是个孤儿,那么他这些年都是怎么样过的,那么他身后不愿被人看透,不愿被人了解的保护色,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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