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莫吵了。那老头埋在何处?赶明儿,我们去看看。”被称作于老大的泼皮说道。
“老大,去那老头那里干嘛?莫非是去上坟?哈哈。”崔老二的无赖问道。
其他人都笑道,崔老二脑子转得最慢,最后也哈哈大笑。原来那老头的棺材也是值钱的,又是一桩好买卖。
“恐怕,你们没这个机会了。”徐庸铮走入破庙,寒声道。
“哪里来的臭小子,狗杂种,敢来管我们的事?活得不耐烦了。”宋老四脾气最火爆,提起短刀威吓道。
于老大也站起身来说道:“狗东西,我们大爷心情不错,今儿个开心,不想多杀人,你识趣点,就赶紧给老子滚,滚慢了,我们弄死你。”
“你叫于大石?”
“你叫崔秋?”
“你叫杜凉?”
“你叫宋化?”
徐庸铮对着画像,喊出一个个人名。每说出一个人名,他们就多一分错愕。四人结伴称霸,做地痞无赖,人人敬而远之,早已多年忘了父母给的贱名,多用姓称呼。现在有人直呼其名,不是报仇就是寻恩。四人平日里哪里有半点恩惠可施与别人。那就是寻仇无疑。寻仇,肯定是寻仇,注定要杀戮不止。四人毫不犹豫拔刀再起。
徐庸铮将画像抛在半空之中,眨眼间,碎片纷飞,若黑白蝴蝶飞舞。
城东破庙内,剑影绰绰,剑气纵横无所阻拦。
四人手脚都已分家,头颅也离开了躯舍。
徐庸铮行的正是赶尽杀绝之事。
昨日四人行丧尽天良的举措,今日就被寻仇分尸于庙中。
城隍破庙,石像就是唯一的见证人,适时的小雨下起,分不清楚是不是石像也落泪了。
金戈剑今日开锋,所饮之血尽皆是穷凶极恶之人的肮脏浊血。挥砍多次,滴血不沾丝毫,唯有雨水慢慢冲刷地上的血迹,等待哪天这处惨况被人发现。
细雨不留人,人亦留不住。徐庸铮于城中随意买了一把纸伞,就撑起来往城西出城而去。他的衣服没有沾半点血水,他的手也显得有些冰冷,他本想着再多问问他们行恶是何居心?可是看到听到,他们连死人都不肯放过,还有什么可以怜惜的呢?自己就当个刽子手又如何。金戈剑饮血之后有所微颤,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其他。那么自己这一路,如何才能找得到沐家的车队呢?
思忖间,徐庸铮看到绵绵细雨中,那人亦在城门处撑伞等候,微笑等候,徐庸铮心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暖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