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他们。”徐庸铮神色不改道。
沐逸雅对此类说法不是认同,接着问道:“若是你不在场又当如何?如果他们没做昨日之恶事,谁来给他们摘恶果?天又会什么时候收他们?”
“哪来那么多若是,又哪来那么多如果呢?我在场,我知晓,那我就该有所作为。”徐庸铮义愤填膺道。
“世间不平事千千万,世间行恶人万万千,青天白日都不曾尽照,你如何管得过来?”沐逸雅问道。
这可是难倒了徐庸铮,他思忖片刻,说道:“那便走到哪,管到哪,或者杀到哪。”
“那我以茶代酒,祝你行遍天涯海角,将正义公道带回人间各处。”沐逸雅举杯道,神情有些看不清。
徐庸铮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才有了千杯不醉的剑客风范。
知道此时此刻,我才相信,你当初破庙救我,只是路见不平而已。沐逸雅心里终于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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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匆匆,人影紧随其后。
飞驰的骏马上有一位青衣少年,身体紧贴着马背,并以手中暗器时不时往后方激射而去。他身后不下于二三十号江湖人士。青衣少年若说此时不后悔也是假的,好不容易趁师父不备,偷来这等宝物闯入江湖,还未来得及找个幽静地方细细观看修炼,不料就被一大票人盯上了,我去他娘的,这狗屁的运气,还有些是中州的剑客。青衣少年心里骂道。
追人者也频频发射暗器回应,青衣少年虽能躲过,但每次情形是险之又险,他虽能躲过,可马就没那么好运气了。等到骏马身中几枚暗器,脚力变得稍慢时,少年决定弃马,只见他一跃而起,脚踩在马背之上,轻轻一点,借力继续向前,落地之后极其狼狈的往前一滚,卸去力道,但是速度没减慢多少。他好不容易找到一片竹林,发现前面之路却又是一处高坡。他不得已借竹子的弹力迅猛向前,如猿猴在林间飞走。他身形不大,骨头也未长开,所以十分灵活。可饶是如此,与后面人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近。后面追击之人则坚持不懈,轻功稍好的以脚尖轻点地而飞跃起,脚力稍慢的则是一跃三跑地紧紧跟着。青衣少年看到迎面驰来车辆,脑子急转,脸色一喜,从怀中掏出一个绿布包裹的长条物件,大声嚷道:“剑幕的狗腿子们,小爷不陪你们玩咯。这本《冬亭观序》,就送给你们了,尽管去抢吧。”说完就将那包裹往天上一扔。
有时候,你不想找麻烦,麻烦总能适时登门而上地找到你。
徐庸铮端坐在车前,看着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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