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你就该放心吧。也别整天挂在嘴巴里,显得很无知和庸俗。我们又不似个寻常世族,哪来那么容易就断送了基业。你连凌烟阁真正的根基在哪都不知道,谈什么保护?小兔崽子。”老阁主骂道魏亭渊的虚伪。
“那个燕什么来着,历任凌烟阁主,想来名声不显,江湖也习惯只闻其阁,不知其人。你又哪里知道,哪一任阁主没你那师弟行事无端?多了去了,荒唐阁子荒唐阁主,多的是。”
老人眼睑低垂,缓缓道来,不给魏亭渊开口的机会。
“那师叔是不打算管了?打算就这样不闻不问,让凌烟阁就此,就此衰落了?”魏亭渊接着问道。他本想说让这凌烟阁就此毁了,可是又怕触怒这个老人,只有到嘴的话活生生的改成衰落。
“那老鬼,别看他平时不声不响,实际上是个极为小气的人,没有半点容人之量。我一个快入土的老东西,没几天快活时光了,怎么敢去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指手画脚?不得被他拿起锄头来找我拼命?我是管不了的,也懒得管。”老人态度明确。
“那我这个赌徒,恐怕只能从别的地方溜进去了!真要把我逼急了,炸了这赌坊的一墙半角。”魏亭渊道。
“都随你。”老人的眼睛里满是嘲讽,“这赌坊可没那么容易被攻破的,到时你若真的能溜进来,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都只能先躺着出去。”
“起先我以为你好歹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才会去争。看来那老鬼连这个都没告诉你,恐怕在他眼里,你连一个想倾家荡产的赌徒都不是,甚至于想当赌徒的资格都没有。不知者无畏,其实,不知者才该大畏。这就是我对你的良言。”老人感叹道。望着远处的行云,下流的瀑布。年轻人总是容易想法太多,若真知道那处地方,恐怕脑子里只会是一片空白,一点其他的想法都不会有。
“我会争取做个赌徒的,或者说,争取拿到这个资格的。请师叔助我。”魏亭渊跪下虔诚道。
“你还是不明白,你既然早已经拜在那人门下,我劝你别多想多做,那老鬼控制欲极强,向来喜欢做一些玩弄提线木偶的把戏。你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如不做。”
“师叔是让我坐以待毙?”
“我也乏了,困了,你且自便吧。”老人向后一倒就睡下了,以手为枕头,侧卧着。
“师叔。”魏亭渊急切道。
他开始慢慢起身,说道:“师叔,我知道你在听,那您老人家也听好了,今天我来找你,本就不指望你能帮我,或者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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