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刀光轻掠,浮影重重,有些眼尖的女子才看到那黑衣人手臂上缠着一块青布条。赵谦臣也看到了,稍微留意一下,就将这个信息记在心头。
四位女子翩翩起舞,敏捷似脱兔。青布条的黑衣人似乎如狼入平原,择食而扑。四人相互间配合默契,活生生用扇子筑起一道围墙,挡住那锋利的短刀。而场面也变成了脱兔戏耍狼的好戏。黑衣人心里面颇为不忿,他每猛攻四人其中一位,另外三人就会举扇刃前来支援。他越打越感觉四人的配合无间。他只恨自己的手中短刀不够锋利,没能一把砍断那些烦人的扇子。
有时候,说出去的大话不一定都能实现。这斗得难解难分的局势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院子里怎么会从刚才起越来越臭?你们闻到了吗?”赵谦臣醉言问道,丝毫不在乎那四个女子的安危。
“臭,公子,这里怎么会臭呢?”有一个花魁问道。
赵谦臣笑道:“是你们鼻子不灵,我的鼻子就灵得多哩。”
“那公子,你快说说为什么嘛?让小女子也知道知道。”叫做轻曼的女子撒娇道。
“一般是有人放屁才会臭呗。不过有些人口气很大,比狗放屁还臭。”赵谦臣作势又闻了闻那一杯酒,然后做了个吐舌的模样,倒在地上。“你看,这美酒的味道都不对了。”
旁边两位花魁都是聪明人儿,赶紧拿起酒壶,重新斟满了一杯。
赵谦臣又将手放在那叫轻曼的女子胸膛饱满处,然后干脆侧躺着,脑袋枕在那花魁腰腹前,说道:“这实力实在是有些三脚猫呀。哈哈。”他的头向上一仰,几乎就靠在花魁的身上。
手臂绑着青布条的男子一声不吭,对这个冷言嘲讽的赵谦臣又多了好几分恨意。
院子相邻有一座五层的楼亭,颇为别致。楼上瓦栏细微轻响,手臂上有红布条的男子首先察觉到,他一眼看去,看到了两个同样装扮的黑衣男子。
烟雨若江南!红布条的男子叫做边城。他作为头领,一直在袖手旁观,此刻看到那两人的到来,心里想着,这两人来了,事情就不好办了。而那两声轻微声响恐怕是有意为之,提醒边城,他们已经到来了。
“竹鬼,你也太没用了吧。就这几个小妮子,也让你久攻不下,毫无进展了。”一旁有一个绑着黑布条的男子不知道何时来到这里,他手里拿着大刀嘲讽道。
“少说废话,赶紧来帮忙,水魈。”原来那手臂上绑着青布条的人叫竹鬼。而手持大刀的人叫做水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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