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稍微满意地点点头,这种记忆力还算凑合,可是他又是不解,问道:“那是你小子没有用心去领悟?你可别偷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庸铮再度闭目,开始有意识地想参悟法诀。可惜,他还是无法内视识海。
诡静观徐庸铮识海中的变化,除了能更清楚听到徐庸铮的心跳,却始终无法看到徐庸铮的识海中凝成一个人形,徐庸铮如此年纪参悟剑意,这种天资绝对比平常人要出众许多,只不过徐庸铮接触的都是一些意境级别的高手,导致他看起来比较平庸。诡静静思考着,如此庞大的神念世界,却无法凝念成形,这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诡想到了某些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你,到底是什么人?”诡压住了自己的念头和疑问。
“既然这样,你且不要睁开眼睛,尽你最大的努力去回想那日对战的情景,越清楚越详细越好。”诡只有循循善诱道。
徐庸铮的思绪果真回到了数月之前。
“沐家演武堂内,当时有十八般武器立于木架之上,木架分立大堂左右,而当时那帮黑衣人站在另一边,我和沐小姐后到,站在她爹沐鹏礼的身旁,她和她爹打了招呼。”
诡赶紧嫌弃道:“停停停,你这般婆婆妈妈得很,这些环境和铺垫的说法,你也不擅长,回忆不起具体的干脆就不要去描述。还是直奔主题吧,你和梁雄怎么交手的?”
徐庸铮心里腹诽道,谁刚开始还说越清楚越详细越好。不过这次却被诡知晓了。诡只能微微一笑。
“那梁雄夺命血枪一出,我感觉到一股煞气,依他自己所说,‘枪名夺命,重二十四斤,饮血上千,血刃银身,出则见血。’当时我手持巨剑,说道‘剑无名,不知重,沾血无痕。’”
“唉······”诡又叹了一口气。
徐庸铮好奇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说。”诡干脆坐下来,静静听着。
“当夺命血枪和我的巨剑相触时,我的巨剑就立刻炸出一串金石击撞声。所以我立刻就知晓,梁雄的气劲过于旺盛。我当时以为他会持枪猛攻,借枪之长,直掠横崩地攻击我。谁知道,他却选择长枪一抖,不停翻动,只在空中亮出圆弧。那枪刃开始变得有些刺眼,如同残月一样,我哪怕挥动巨剑去抵挡,也显得十分被动。”
徐庸铮忽然停了一下,想听到诡的评价。
“继续继续,我听着呢。”诡摆了摆手说道。
“然后他的银白枪身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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