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有机会,可以尝试修复玄意剑,让它重见天日才好。毕竟姜玄初的剑道意境,和这剑最为贴合。”
“好了,刚才说到哪了?你还是继续讲一讲你和梁雄不可细说的故事吧!”诡又调戏道。
徐庸铮就这样保持着古怪的姿势,将修复玄意剑的念头放在心里。他重新闭上眼睛回想道:“他伤了我之后,我就用这玄意剑发动了截河意境,迷雾起,他用枪画圆,枪身慢慢变成一棵铁树,与火石不断摩擦着火花,火花闪耀着白色的光芒,炙热异常。”
徐庸铮不再用巨剑或者大剑称呼手上的玄意剑。
“铁树裂开,银花炸裂成点点繁星。我截河意境彻底被破,迷雾却没有散开,最后结果是我胸口受他枪刃划过,劲道透骨。他的左手也被我剑气所伤,鲜血直流。那一番,我不得不承认是他赢了一筹。”
“他将血迹渗入枪刃之中,那枪刃也就顺理成章地由白转红,枪身片刻之间转入暗红色。然后他的气势陡然一变,迷雾之中血气慢慢扩散,我不得不走进那个猩红的世界。”
“我放佛看到了那个世界里,到处都是尸体,一具叠在一具之上,有的手脚残缺,有的没了头颅,有的被残忍分成几瓣。一片尸山血海。”
“梁雄在对面不过十数步之远的位置,他身披血红战甲,手持血红长枪,背后更似有数千阴兵随影。他骑在战马之上,一声令下,就是千军万马踏来,就要将我碾得粉碎。”
“我没有别的办法应对,好在想起了师父写在石壁上的话,破敌者,唯力势均不惧,胜之气魄,不惧死,不求生。我借助师父所遗留之物,催动了意境---折岳,终于将他打败了。梁雄的血气退散了,眼睛里淌出血来,不再是充盈在眼眶中,更为可怕的是他身上血甲寸寸皲裂。演武堂的地板上也被砸得稀烂。”
徐庸铮娓娓道来。可惜这个故事在诡看来讲得不够精彩,远远比不上说书的一二,饶是如此,诡也只能假装听得津津有味。
“最后梁雄说了什么了?你应该还记得吧。”诡问道。
“以杀入道,以血为奴,人佛无挡,我自成魔。不过我到今天仍不明白这句话什么含义。”徐庸铮认真回答道。
“后来他还要我将他杀了,取走他的杀境。我也应了他的要求,一剑砍在他的胸前,他就死了。”徐庸铮补充道。
徐庸铮说话的语气有些平淡,可在诡听来,却不是这么回事,也不是这么简单。
“好了,讲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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