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怕那家子的人先病死或者死在他人之手,那样会成为我毕生之遗憾。”焰滔天说完,就盯着名士审基,眼睛里恳求的意味越来越浓。
“十数年你都可以等得。何必在乎这区区数月光景。当年你的事情我只从他人口中,知晓一二。这天道,恶人自会有恶报的。你别再担心了。”审基笑着安慰道。
“可是,我想到时候亲手复仇。”焰滔天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只要仇人死了,死在你的谋划算计之中和亲自死在你的双手之下,于我看来,这两者并无太大区别的。你又何必想着双手沾染太多亲人之血呢?”
原来焰滔天复仇之人是他的亲人。
面对审基的疑惑,焰滔天缓缓说道:“先生从他人知晓我一二事,可是却不知晓我全部事,更不知晓我的苦衷。”焰滔天终于讲出了他的全部故事,审基静静地听着。
原来焰滔天本姓任,任家在当地也算有势力的,家宅府邸也颇具规模。他的父亲曾与一人义结金兰,两人可谓生死相交,肝胆相照。那人临别赠与父亲赤宵火诀,不料他嫡亲叔父从中作梗,害得他父亲练功关键之际,走火入魔。母亲上前阻止父亲,也被父亲误杀。叔父选择躲在暗处,导致父亲乱杀数人后,被几位高手伏诛。数天之内父母双亡,于那时,他才不过五岁。再至其后,他长到七岁,祖父明明身体健朗,却被人下毒害死。自己二叔不去追查凶手,反倒将他父亲二房这一脉的家产全部纳入二叔自己手中,叔父与姑母齐齐分割而去,不给他留下任何念想。
焰滔天自那日起,就被幽居在一个小别院内。叔父对外称他患有恶疾,容易害到他人。实际上,他在那个小院里,苦力做尽,苦头吃尽。每日都有讨不完的打,挨不完的骂。好在有一个忠心体贴的奴仆,每日夜里照顾鼓励宽慰他。他在十二岁之时,终于趁着任家防备稀疏之时,提起了恶胆,拿起了砍柴刀,他杀了那两个整日折磨他的侍女,就逃了出来。逃出之前,那老奴给了他一道法诀,事后他才知道,那正是父亲修炼的赤宵火诀。那老奴仆担心路上会拖累他,就选择留在了任家,期盼吃些苦头,替他做留在任家的眼线。谁知道,数日之后,那老仆的尸体之辈被任家人拖出任府,凄惨摸样,浑身上下几乎无一处完整之皮肉。所以焰滔天自那日起,更加下定决心去复仇。他选择在江湖里游历,什么阴狠坏事,只要能够活下去,他都会做。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他坚持数年的苦修,终于在十八岁那年武功小成。他兴致满满前往任家寻仇,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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