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上,若非他替我挡下那一剑,我早已经下了黄泉。更不必说活到今日,还能在此处喝茶,我的剑道本就取自逆流,记得当时府主问我为何要学剑,我的回答是很简单,我要将那恼人的瀑布尽数打上天空。所以我的剑名为逆流,我的剑道更是逆流而上。若是今日我退缩了,恐怕以后我都不会再握剑了。干脆下山早早嫁人算了。
李玉宇神色一急,若是师妹真的下了山,怕是他难辞其咎。他二指缠起鬓角的发丝,不出声。
王筱涓没有理会李玉宇和那两兄弟的隐晦暗号,而且十分正经道:“”若是你们今日想着将我打晕,然后将我送回剑幕这一招,那么接下来的一年里,不论用什么方法,我会逼着你们一个个接受我的挑战,不论是生决还是死斗。若是我最后依旧败了,或者没有报答徐庸铮这份救命之恩,那只有来世再报了。
这话语完全将杜西崖的动作给震住了。生决或死斗,这是剑幕的两种决斗方式。一者赌剑,一者赌命,皆是大仇大怨的解决方式。而最后那句来世再报,彻底将三人逼上了妥协的一路。
“”你疯了?为了一个未曾见过几次面的外人,对我们同门如此?枉我们如此爱你,护你。李玉宇难得对王筱涓生气,言语中更多的是质问和生气。
不是我疯了,是我知晓三位师兄爱我护我,今日若不用这种方法,恐怕不用说去见徐庸铮,就是想一人离开此地都做不到。
杜西崖终于放下手中的剑,朝桌子上一甩,然后别过头去,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师妹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任何法子了。由她去吧。”
“我也没有法子了,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我一个小小剑客又能做什么?”杜西璧干脆双手叉腰道。
王筱涓将目光投向李玉宇,目光中有些许期盼。
李玉宇眼见事已至此,已经是无法将这个任性的小师妹劝阻和留住。他低着头,用叉开左手手指揉了揉闭着的双眼,眼不见为净。然后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右手向前挥了挥示意由她自己去。
王筱涓赶忙拱手笑道:“谢三位师兄成全。”
望着师妹越走越远,脚步也越来越快,终于快消失在夕阳残影之中。杜西崖说道:“师兄,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都说了那样的狠话,还有什么不行的?这府主也真是的,太娇惯这个小丫头片子了。她这样的不受约束,迟早是要吃大亏的。”李玉宇叹道。可是说到府主娇惯小师妹,怕是谁都有资格说这话,独独李玉宇没有这个资格的,一个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