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他咳嗽得更厉害了。
橙袍女子一手搭在他的背上,然后轻柔地拍着,从上往下地抚摸着,企图帮他减轻些许痛苦。光头大汉祝老三则负责照料那判官笔。判官笔的脸色苍白,眼神无光,嘴唇发红,嘴角里依旧涌出鲜血。更令人担忧的是,那鲜血变成了黑色。
那咳嗽声终于停了,橙袍女子细心地递过一个水壶,曲星忧倒了一口水,含在嘴里,简单地漱了漱口。
“你可别再吹笛子了,不然真的会出事的。”橙袍女子满心担忧道。
橙袍女子对与曲星忧较为关心,所以这些天她再三嘱咐。可是曲星忧对此,只是笑了一下,递回水壶,再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说道:“先不说这么许多,还是先看看他的情况吧!”这已经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了。曲星忧怎么可能放弃吹笛子呢?
在地上,判官笔被放着靠在一棵大树上,他脸上冒出了冷汗,表示他也在苦苦支撑着。
“赶紧过来吧,他快要不行了。”祝老三焦急地喊道。
曲星忧上前而去,蹲在那判官笔身前,一手紧握着他那无力的苍白的手,点了点头说道:“我在呢。”
判官笔气若游丝,这吐出的气分明比吸进去的气还要多,眼看他是油尽灯枯,命不久矣了。
他的声音十分微弱,曲星忧靠得极近才听得清楚。只听他说道:“这一次任务,是我办事不利,怨不得别人。是我对不起你,曲大哥。”
“若能有幸分得那赏金些许,请你将我那一份寄给我的妻儿老小。”
“曲大哥,就······拜托你了。”
人如花谢,容易折。徐庸铮一剑之下,伤及判官笔内脏。判官笔习武多年,早知再无任何医治之法,所以此刻交代完临终遗言,终于垂下头去,若一个醉酒之人瘫倒在路边,任凭山林野兽来收尸。
曲星忧点头,眼睛里隐隐有泪光泛出,他将判官笔的双眼阖上,片刻之后,便镇定下来。他作为团队领头人,想得比其他人更多。
祝老三一拳打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之上,拳中劲道十足,打落那许多树叶,纷纷下落。这是他气愤的表达方式,橙袍女子也沉默着,叹了一口气,然后没有说话。
他们在一起时间不长,可是还算有些感情,此刻见人死去,也有些伤感涌上心头。
曲星忧又拿出笛子,放在嘴边,作势就再奏一曲,送孤人归去。
“怎么?我一来,你就要吹笛子表示欢迎?”一位裹着黄色袍子的人来到这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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