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请公子尽数喝下!”寒仙子又是一抬手。
得,盛情难却。只是徐庸铮喝茶之时,眉毛不自觉地一连挑动数下,最后真的一饮而尽,颇有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
寒仙子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玩笑,竟让徐庸铮将那茶叶也给咽下肚子。
只是这茶是喝下了,苦味尝尽,也没有像徐庸铮说的有甜来。徐庸铮又赶忙从桌子上的茶壶里倒了两大碗泉水,尽数咽下之后,才将这口中的苦味冲淡一些,做完这一切之后,徐庸铮便彻底瘫坐在椅子之上。
只是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白日里受那青金子一击,方才还隐隐作痛的后背变得一轻,数十斤重物似被人卸下。
“你,真是个实在又有趣的人!”或许是徐庸铮未曾表现得太过盛气凌人,喝茶的羞赧模样使得寒仙子莫名生出亲近之感。寒仙子也不再称呼徐庸铮为公子,一句话却使得徐庸铮有些哭笑不得。
“方才我就说,我不是什么公子。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普通人可没你这么高的剑术!”寒仙子笑了笑。
“那或许只是我运气好!”
“运气好就能有如此高的剑术?”这句话问得有些奇怪,可偏偏徐庸铮懂了。
他真的只是运气好吗?山谷之中三年的练剑生活,其中苦楚又该向何人说呢?无数个日夜里的煎熬,对着石壁的枯燥与无奈,似一望无际的黑暗里,没有一丝光亮……
寒仙子接着说道:“你的身份不便透露,我是能理解的!”
“我的身份?”这话着实让徐庸铮摸不着头脑了。
他能有什么身份?无非是一个孤儿!被一个糟老头收养着,带着走南闯北。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进了一趟山里,自己险些死在那群人手中。而等到自己學剑回来,才发现老头子却死了。仇人若干,他要复仇,还不能报上姓名,谨慎若老鼠,只能见机行事,稍有不慎,就要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这种憋屈的事他找谁说理去呢?
“沐家小姐相赠金戈剑,敢于去招惹朱家,这可不是勇气这么简单。而能在千金悬赏之下,坚持数月之久,也不只是运气这么简单吧!诛杀八大山岳,击败枯枝老怪,这一切的一切,只能说明你身份不简单!再说,江湖之上已有传闻,说你和剑幕有关联!更有剑幕弟子送你名剑,公子可知道,江湖之中近来有传闻说你是哪位府主的关门弟子!”
听着这番推论,徐庸铮不由得惊了。他消息一向不够灵通,哪里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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