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不知登堂阵内具体的状况,那么是谁人破阵都不重要。我们只需要看他的实力与表现即可。”
“那时,我不过是挥了两锤,那个剑客就重伤倒地不起。这样的实力,若是能入我荡歌山,岂不是让天下英雄笑掉大牙了吗?你说呢,宝罗王大人。”这最后几个字却是语调怪异,不过青金子脸上还是带笑看着那个锃亮的光头。
“贫僧只看到那剑客半路遇变故而剑改轨迹,以身挡锤。而青金子护法的锤依旧是一往无前,全然不顾那寒仙子死活。既然如此,那剑客是为救寒仙子而受伤,两人也算是······”
这话说出,青金子却是怒了,这件事若是宝罗王不提起,他也打算就此瞒住。对于寒仙子,他心底还留着一番念想。可如今,宝罗王的话,什么一往无前,不顾寒仙子的死活,如同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只见他眼睛微眯道:“我原本以为和尚清心寡欲,超然物外,没想到宝罗王大人还懂得男欢女爱,真是让本护法开了眼界呀。”
眼看那青金子如荒漠里被惹怒的野牛,宝罗王见多了,倒也不怵,慢悠悠说道:“青金子也不必恼怒,那剑客以剑气破你意境之事,贫僧还尚未提起呢。”
被人以剑气破意境,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青金子以后都没有脸面在荡歌山中称王称霸了。
世人皆是如此,不论过程如何,不管青金子护法是重伤未愈还是气机阻滞,他被人用剑气破了意境,这就是结果,也是事实。这个事实以一传十,以十传百,传到最后,指不定青金子会被人们变成怎么样的,一个他自己都认不出的凄惨模样呢。
眼见自己的遮羞布被人揭下,青金子顿时暴跳如雷,怒骂道:“秃驴和尚,你当真想死不成?”
看到青金子心中那点怒火被自己三言两语点燃起来,宝罗王却是笑了两声,说道:“青金子切莫吓唬贫僧,用中州的话来讲,贫僧也不是吓大的。”
“秃驴和尚,若不是老子现在重伤未愈,一定要试试你的身手,看你到底配不配我荡歌山的王位。”说话间,青金子二指指着宝罗王的鼻子。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指不定下一刻青金子就要出手,再度将议事堂变成比武场,座位之上的那人终于是睁开了那双明亮的眼睛,开口说话道:“好了好了,二位乃是我荡歌山的栋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大可不必。”
两人皆是不哼声,而青金子也放下了抬起的手臂。
片刻之后,荡歌山山主脸带笑意说道:“既然叫你们二位来议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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