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微红。寒仙子似乎喝起了兴致,又倒了一杯。
“我又能有什么事呢?我可没事。没事。”说这话,寒仙子眼带笑意道。
“若真的没事,也不该喝这么多的酒。”
“怎么了?连你也要来管我吗?我偏不要你们管。”寒仙子有些赌气,更有些倔强。
徐庸铮好生困惑,心想我不过是多说了一句,怎么变成我要管你了。
不过,喝醉的人向来喜欢与人讲道理。酒后吐真言约莫如此。
寒仙子趴在桌子上,左手玉臂为枕,头微微偏倒。
“我的师父死了。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死在那对闯山的贼人之手。”
“可是,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见到他的尸体。”
“我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
“师父啊,师父,你怎么就这样死了?你武功不是很好的吗?”
看着寒仙子自说自话,徐庸铮也没能出声安慰。一者徐庸铮向来不会安慰人,二者丧师之痛,徐庸铮并未体会。至于他的师父姜玄初,他想哭也是无能为力,那刀剑破损,姜玄初恐怕早就化成一抔黄土了。
寒仙子一连又饮了两杯,脸上梨花带雨,却是笑道:“师父,一听到你死去的消息,哈哈,哈哈。我竟然还有些高兴。”
“可是,师父,你答应我的事,怎么能不兑现呢?你怎么能不兑现呢?”
“你骗我的。你不会死的。”
“死得好。死得妙。言而无信就该死。可是,我的仇又该怎么办哪?”
眼看寒仙子胡言乱语,有进入魔障的趋势,徐庸铮不愿看到寒仙子烂醉模样,伸手去拿过酒壶。
“人已经死了,你该节哀才对。”
哪知道寒仙子松开酒壶,竟是一把握住了徐庸铮的手。
“我不伤心。我偏不······”
静默无言,许久过后,徐庸铮看到寒仙子发出的均匀呼吸声,才知晓她已然入睡。徐庸铮欲脱手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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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落入山里,寒仙子才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桌上无酒无菜,眼前也无一人。
确认自己的面纱无异样之后,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寒仙子站起身来,发现窗外响起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原来天已经下起了小雨。
寒仙子推开门,不由得一笑。原来,徐庸铮正头顶斗笠,身披蓑衣,在药园里弓着腰劳作。
好一个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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