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今日,老夫替我那忤逆的义子,像你道歉!你切莫放在心上!行走江湖,说到底还是和气二字最为重要,你说呢,小兄弟!”
虽说是道歉,山主语气之中没有丝毫过意不去,站起身来,双手负后,却是无比的自在。
“山主大可不必。我伤在那青金子之手,不怨他人,乃是我咎由自取!”
“小兄弟,你何必如此?”
“山主,且听我说完!我师门道理并没有多少值得言说,归根结底,只有一条,也只有一句话,一切凭剑说话!不论当日我是重伤未愈也好,还是气机不顺也好,这都不算是理由,我伤在他的手上,这便是事实!”
“既然是事实,我就得承认。我只盼望伤痊愈之后,再向那劳什青金子请教。还望山主切莫以荡歌山规矩阻拦在下。”
荡歌山主回过头来,眼睛一动,问道:“非请教不可?”
“我从未吃过如此大亏,若是传回师门,怕是师门不喜。到时我亦无法交代!”
荡歌山主也不生气,笑道:“好!话已至此,本山主也不拦你。小兄弟,看到你有如此傲气傲骨,相信你师门也会很欣慰!”
“不敢当,只是师门教诲,弟子虽在外,时刻记在心。”
“唉,”荡歌山主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后生可畏,如此青年才俊,唉,老夫,唉……”
见到徐庸铮也不答话,荡歌山主终于走下台阶,终于是走到了徐庸铮身前一丈处。这才发现,徐庸铮竟是比他还要高上些许。
“小兄弟,我也不瞒你说,今日找你来,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一是想看看能破我荡歌山登堂阵的是何许英雄人物,二来嘛,自然是想招募一番,好让你为我荡歌山效力!”
“可是,当知道你是藏兵殿客卿之后,我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为何呢?”徐庸铮不解问道。
“原因有二,其一,荡歌山虽地处偏僻,可藏兵殿能开出的价格,我荡歌山这里绝对开得起,甚至还要高上几分。其二,你既然能为藏兵殿效力,自然也能为荡歌山效力!”
徐庸铮问道:“是我师门的缘故吗?”
荡歌山主眼前一亮,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如此!你既然从那地方出来,行走江湖,势必无所畏惧。想来你也听说过我荡歌山的一些传闻。”
徐庸铮说道:“我也不骗你,确实有所耳闻。”
“无妨,无妨。无非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