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还是他教主呀?”
木桌被掀翻。
“什么大度,我若不是修为受损,我就该宰了那狗屎剑客。”
木椅被踢烂。
“什么爱美人不爱江山。放你娘的狗屁”
他还觉得不解气,竟是将柜子的匣子尽数翻出,砸在地上。
嘴里依旧是念念有词。
上一刻,还比较华丽的洞府,变得一片狼藉。
地上尽是瓷器的碎片以及残留的木屑。
青金子眼中带泪,动了许久,似乎有些累了,坐在地上,靠着床尾的木板。
“什么义父,什么山主教主。什么情义,哼,都是,都是他么的混账。”
门外的护卫只听得一阵响动,一阵大笑之声,却不敢吱声。
……
是小病总会好,何况是在一个医生的精心照料之下呢。
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终于醒了过来。
她的羊角辫早已经落下,那张小脸看上去依旧秀气,却没有那般可爱了。
不过,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徐庸铮那张坚毅的脸,也不是那柄有些怪异的玄意剑。而是一道轻薄的白色面纱。
“这是在哪里?”
寒仙子见她醒来,欣喜道:“果果,你总算醒了。这是在我家。”
被寒仙子小心翼翼地扶起,程果果再度开口问道:“大哥哥现在在哪?”
“我要见大哥哥。”
寒仙子见到徐庸铮的剑匣留在桌上醒目处,也知晓程果果不像一般小孩好糊弄,终于是开口说道:“你大哥哥现在去山里面见一个人。应该过两天就能回来了。”
“他要见谁?连我都忘了吗?”
“你大哥哥自然没忘,只是那人比较重要。你大哥哥不能不见。”
寒仙子一个劲地劝慰程果果,让她不要担心,这才止住了程果果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好不容易替程果果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寒仙子叮嘱了两声,便去做饭了。
程果果便坐在桌子旁,也不动徐庸铮那宝贝剑匣,而是静静发着呆。
傍晚时分,程果果只是简单吃了三四口饭,喝了两小口肉汤,便放下了筷子。
这种吃法,却是比寒仙子还要来得养生。
寒仙子知晓,这小丫头娇生惯养,更是因为想念徐庸铮,也由她去了。毕竟,病人嘛,心情好才是重要的。
第二日,程果果早早醒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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