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徐庸铮有信心让这柄剑在那烁金榜上留下偌大名声。
徐庸铮二指并拢,顺着金戈剑的纹路游走。
寒光不再闪烁,却没有那般诱人了。
金戈剑没有发来任何微颤,更没有任何情感流出。
若是将玄意剑比作愚钝的自己,金戈剑的性格更像是一位求战求胜的女将军。
如今剑已断,沐家于他的交情,是不是也该了断?他当日自辩与沐家无任何关联,也不知沐家是何感想?还能说什么呢?朱家如此势力,这一切怪自己咎由自取吧。
另一柄逆流剑静静躺在剑匣当中。徐庸铮不敢多去触碰。
这是那个女子的随身佩剑。
剑幕王晓涓,应该算是一个颇为有趣的女子。
在霁月谷一战,他借得逆流剑,双剑齐动,将枯枝老怪击退。这才拥有了偌大名声。说起来,他还得感谢枯枝老怪才是。
逆流剑身纤细,本就是女子佩剑。当日折在白丁手上,他更是反应不及。
说到底,他还是只有用残破断剑的命。
玄意剑本就残缺,所以能用到至今。
“大哥哥,不哭不哭。下次,我送你一柄世间最好的剑。”
徐庸铮收起伤感,皱了皱眉毛,盯着程果果不说话。
“大哥哥,这一次真的不能怪我。谁让你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伤感,我明明不想看,可你的心中所想就像一只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一直往我这边撞呢?”
徐庸铮反问道:“如此说来,这事还要怪我咯?”
程果果得了便宜还要卖乖,道:“自然不怪你,我不怪你就是了。你别介意。”
她知道徐庸铮是绝对不会真的生自己的气,所以说起话来也有些肆无忌惮,没大没小。
徐庸铮轻轻放回金戈剑之后,然后关上剑匣。
“对了,大哥哥,你脑子里那个怪怪的叔叔还在吗?要不,让他出来陪我聊聊天吧?”
“早在上一次,就被那白衣服的人给打死了。”
听到这话,程果果竟然真的伤心起来,憋起嘴巴说道:“大哥哥,你骗人。我不信,我不要。我还要听那正道盟主的故事。”
“徐庸铮,你这也太没品了。居然连这么可爱的小孩子都要骗。你能不能表现出一点尊老爱幼的良好品质呢?”徐庸铮识海中,停下了修行的诡吐槽道。
这话被程果果听入耳中,立马停止了哭腔。
“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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