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开仓赈灾,才保住了陵州的半数人性命。
世家落败,无人可拥地利,所以,人不再和。失去了礼乐熏陶,民风彪悍异常,不少人拿起锄头私斗。更有甚者,提着柴刀,就上马做贼,落草为寇,为这陵州的动荡不安,再添一分血腥。
这一现象持续数年,更有不少侠客于此折了性命,毕竟白日为农,夜晚为寇,谁人也防不住。其后,贼寇拦路的现象,似乎愈演愈烈。许多商贾选择往来路线之时,都会有意识的避过陵州。若是实在不可避免,也得请数十个镖师护卫随行。曾有扬州的大商人计算过,一把大好买卖运往陵州,一路下来,一番打点,虽有些赚头,却是芝麻。那大头却没能落入自己口袋,落入了当地贼人之手。于是,陵州又有了一个新的天下闻名,穷山恶水,专出刁民。
陵州看似依旧热闹,白日里大好时光,路边酒肆茶舍之上常有人端坐谈笑,本是农忙时节,那些农民却没有去地里劳种,嘴里谈笑,眼睛的余光却是对着过往行人不住打量着。陵乐江码头上更是一艘大船都没有,只是零落停了几艘破烂竹筏与小船。
大道之上,更是连一匹骏马都没有。
茶舍当中,有六七个农民模样的人正围在一起,其中有三四人肩上都搭着粗布毛巾,小二模样打扮,不过生意清淡,桌上几多灰尘,他也没多少心思擦拭打理。
农忙时节,在大白天里闲聊,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农民。
被围在正中间的,是一个男子。男子袒胸露背,胸膛之上有数道疤痕,裤腿高高挽起,脚下穿着草鞋。他一脸浓密胡须,眉眼当中有一股狠劲劲。
“话说当时,那剑客被我说中心事,一时生气,那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提剑就要刺来。我呢,自然临危不怕。立马就从我的裤腿中掏出一把小刀,只见一个懒驴打滚,紧接着使出了我的成名绝招,回首一掏。那剑客,防上不防下,一招就被我伤着了。这伤着了可不要紧,那剑客也彻底急了眼,剑招挥舞,我就不停地用小刀招架,看准了时机,一刀就砍在了剑客的手上。那剑客手一伤,扔下了剑,终于痛德满地打滚。就这样,一代高手剑客倒在了我脚下。”
“他哭着喊着求我饶命,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江湖上排得上名号刀客。我能不答应吗?当时,我就说,只要你喊我一声爷爷,我就放过你。但是,你不能在欺负良家妇女,不然,下次我一定要煽了你。那剑客最后喊了我一句爷爷,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其余几人小弟模样,听到这里都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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