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侠。”
小娘自然而然地牵过小孩的手,轻轻拍去孩子身上的尘土,然后故作凶狠地捏了捏小孩的脸蛋,最后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似徐庸铮这般年纪,成家立业并不算早。徐庸铮识海中兵道天书笑道:“寻常百姓家里,男子十六便可以成亲生子,这般的小孩,约莫六岁。主人,你若是争气一点,孩子也该有个四五岁了。”
知晓诡越发的不正经,徐庸铮随口笑道:“你一个兵道天书,也关心这等人间烟火?”
“那可不。我可得为主人的终身大事多考量考量。换做之前的主人,他们个个意气风发,不计其数的江湖仙子美人都投怀送抱,哪里需要我操心,也就是你,我真是愁白了头呀。”
对于兵道天书这般话里透出老父亲担忧,徐庸铮嘴角一扬。
没能想到缘分竟是如此巧妙。那对母子明明先走,徐庸铮骑马出发,顺着陵乐江往更南处赶路。没曾想,路上尽然还是碰着了那对母子。
这对母子坐在木板车之上,而车前更不是高头大马,而是一头黄牛。牛车之上还有一个白发老头,手里拿着竹蔑,末端系着一根草绳。
黄牛可耕田,在农民眼里更是如性命一般重要。那白发老头家里只有一头这样的黄牛,哪里敢真的抽打下去,毕竟还要靠这个老伙计来活命了。
寻常人家可买不起骏马,高头大马乃是世家公子的标配。所以,徐庸铮骑着骏马出现之时,白发老头有意识地减慢了速度,更是将牛车控制住往一边靠去。
岂料,那马上的人不仅长相丑陋,更是不紧不慢地在一旁跟着,明显的心怀不轨。
白发老头往后一看,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马上的汉子,对着车后的女子说道:“文昌娘,最近路上不太平,你待会回去可得小心些。”
那小娘心头一紧,点了点头,更是紧紧地捏住了文昌的小手。倒是叫文昌的
稚童完全没这般担心,喜笑颜开,站起身来,招手对着徐庸铮说道:“大侠,大侠,你还记得我吗?”
小娘赶紧将文昌拉了回来,一把按在牛车之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讲话。
牛车颠簸,马背倒是平稳,而徐庸铮则是专心与识海中的兵道天书交谈着,对于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识海中的那柄黑色小剑依旧不断地侵蚀着徐庸铮的识海,兵道天书见多识广,知晓徐庸铮修习的无名功法甚是玄妙。可就算徐庸铮日夜苦修,也不见这黑色小剑停下侵蚀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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