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次,他并没有用棍子在地上比划临摹而是闭上了眼睛,平定了呼吸。
作为失败者,输了自己的宝剑,于阿扬来说,不只是出师不利这么简单,更是一种耻辱。哪怕那个剑客救下了他的命,他依旧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而耻辱,只能用耻辱来洗刷。他必须要打败那个剑客。
而他深知,败者心气不可取。所以,他再一次将自己摆正了心态,作为一个挑战者,阿扬是牟足了劲头,此时竟然在脑海中模拟二人前不久的剑招比试。
在陵州,没有人知道这个野小子从何处来,更没有人知道他师从何处。江湖里,这样的无名小卒实在太多。年轻人总是仗着自己拥有满腔热血与热情,就昏昏然当做了实力,最后往往被前辈先生折断了羽翼,打落进深渊,从此万劫不复。这也是为什么前辈总教晚辈谦逊的道理。
而阿扬不一样。他是个不一样的无名小卒。他的理想整天就挂在他的嘴边。扬名立万,如此简单与清晰。这种信念也就意味着他越发纯粹。而他的剑,也就越发有锐气。在今天之前,他已经胜了不下十位的江湖前辈。至于他这一身白衣,自然是那些前辈们的馈赠礼物。白衣胜雪,长剑飘飘,这便是他娘亲给他的印象。
至于娘亲的姓,便是他的姓。在那天到来之前,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才将杂念压下,不久前比试剑招历历在目,阿扬的手指头动作极小,仅仅有三四个手指微微颤动,他要做更进一步的剑招改善,他时而眉头紧蹙,时而喜上眉梢,这一点,徐庸铮不屑知道,自然没有注意到。
三个时辰说慢也慢,说快也快,等到阿扬再度睁开眼,将身边一截枯枝立在地上,就此确定了时辰。
而此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也是一天当中最为黑暗的时候。
阿扬站起身来,不由分说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朝徐庸铮说道:“前辈,我准备好了。”
徐庸铮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眼神当中有些不解。
岂料阿扬看了一眼徐庸铮,缓缓走近,继续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我自小生活在荒山野外,不论是耳朵鼻子还是眼睛,感知都有异于常人。如今夜色已黑,我不想占前辈便宜,就用白布挡住眼睛。”
不等徐庸铮劝说,阿扬便开始那块白布罩住了眼睛。
见到阿扬如此坦荡,徐庸铮手中也拿出一块黑布,不过阿扬自然无法知道。徐庸铮言语依旧冰冷,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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