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老怪的身躯,万千风沙若刀剑,不知又割下了枯枝老怪身上几多血肉。
风沙停,花雨无形,胜负已分。
这一次,轮到枯枝老怪满脸的不可思议与震惊了。
“你是剑幕的剑主吗?不对,你到底是谁?”他不记得江湖之上,有这样一个剑客。
徐庸铮手提玄意剑,渐渐走近,淡淡道:“我可不是剑幕中人。”
“不可能,不可能。”枯枝老怪大声争辩道,“不是剑幕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卓绝的剑意?”
枯枝老怪身上伤口难以愈合,看着那些黑色的血液缓缓不断流出,徐庸铮明白,枯枝老怪到了将死之地步。其实,枯枝老怪现在正是一个血人,他浑身之上,也没有几处好的血肉,多处伤口深可见骨,就连那脸上,也是不可避免。
徐庸铮没有充分的理由去杀枯枝老怪,说起来,上次霁月谷交恶,不过是枯枝老怪看中了他的悬赏。而如今,他对小孩动了杀心,却没有得手。
徐庸铮细细思忖,企图多找一些说服自己的理由。万恶淫为首,那也得论迹不论心,论起心来,世上无善人。那么此时,作恶未遂,又该如何?
“你为什么那么憎恶剑幕中人?”
一说到剑幕,枯枝老怪眼神当中就抑制不住的怨毒之色。
“剑幕中人一向自视甚高,做事荒唐,行事无端,老子想杀就杀。更何况,当年他们亡我妻,杀我子,让我家破人亡,我为妻为子报仇,又有何不对?”
这话也有些隐晦。至于剑幕子弟杀他妻子的缘由,枯枝老怪也省了去。
不得不说这一手博人同情的手段颇为有用。徐庸铮顺势想到,这种动辄让人家破人亡的行径,实有些过分。
徐庸铮沉思,而枯枝老怪看着徐庸铮的姿态,越发地熟悉。
一个念头涌上心头,对了,是那柄剑。那是玄意剑。那这人岂不就是他?
浑然不知自己身份已经暴漏的徐庸铮,接着问道:“那你可曾做过别的恶事?”
这个问题问得天真。若是熟悉江湖纪年的人,都会知晓枯枝老怪是个什么样的歹毒人物。
枯枝老怪低下头,良久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而人在江湖,谁人不曾失手。我憎恨剑幕子弟,也曾迁怒于他人,滥杀过一些无辜。”
这个问题问得本身毫无用处。毕竟,哪个恶人会说自己恶贯满盈。而世间之人皆有苦衷,待到自私关键生死之处,谁人又会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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