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这般粗俗无修养吗?”
蔡琰冷笑起来“是我没有修养,还是你们卫家欺人太甚?!怎么?这天地之间,连个说话论理的地方都没了吗?怎么?这昭昭天道,连个是非曲直的地方都不给吗?你们倒是一家人,也真是一家人,一般的不讲道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夫为天,你父母没教过你吗?”卫觊说道“你父亲还是大儒蔡邕,你自己竟然不知道吗?还是你本身就是个恶劣的女子,当真是我卫家瞎了眼。”
“你们卫家瞎了眼?你们这是打算悔婚吗?”蔡琰冷笑道,越来越生气。
“悔婚?我何止是悔婚,我还打算休了你这个悍妇!”卫觎站了起来,一脸气愤。
“河东卫家,竟然如此,也罢也罢!去也何妨?”蔡琰一掌推倒卫觎,冷笑起来“我陈留蔡琰还不至于不敢被人休弃!只是要休弃的是我蔡琰而不是你卫觎!你没资格!”
蔡琰将信物砸向卫觎,愣是将卫觎砸出一个大包来,卫觎摸了摸,头上竟然是血。
羊衜看着这情形,转身飞到院中,只身走了进来,边走边冷笑“河东卫家?汉朝卫子夫皇后起家,卫青才名耀一时,如今倒是衰败的越发厉害,而为人也越发的小气了。想当年卫子夫皇后入宫,以一介歌女的身份,凭借着心怀天下的情操和忍让宽宏的心思才得了贤后的称谓,才博得汉朝只求生女不生男的热潮。”
羊衜从腰间拿出纸扇,展开一摇“如今一看,这贤字非但没有,反而是贝贪财,一脸苦瓜相倒是真有。卫家不怕这素来的好名声毁于一旦吗?”
羊衜走近蔡琰跟前,对着蔡琰笑了笑“小师妹,你若不想嫁人,便不嫁了。这聘礼既然还回,我作为泰山羊家嫡次子,定会为你做个见证,说明你两人的婚事就此作罢。只是这聘书嘛……”
蔡琰从怀里拿出聘书,当着卫觎的面撕了个稀巴烂,一边说一边冷笑“从今以后,我陈留蔡家与你河东卫家老死不相往来!就此闭门谢客,再不通信!”
蔡琰使劲儿将聘书抛在空中,漫天飞落的纸片犹如雪花,明亮了夜空,也照亮了蔡琰的心,让她这一刻很是欣喜,很是满足。
蔡琰回头看向羊衜,依旧如往常一般发号施令“木头,我们走。”
羊衜摇着纸扇,看了一眼跌倒在地的卫觎,笑了笑,跟了上去。
蔡琰走到漆黑无人的大街上,一边走一边怒气冲冲,边走边说“你说我怎么那么眼瞎,不就是个面皮子漂亮的主儿吗?我至于看上他这个中看不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