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在密室里,密室里面倒是有些酒水和饭食,饿是饿不死,只是令人烦闷。
出了何事?蔡琰抚了抚后边的脖颈,那也只是负气逃离,怎么会掉落在一个密室里?这个密室相当牢固,但看着又不像是房间,好像还有些颠簸,难道是马车?可若是马车,这马车得多大?四处是铁皮不算,竟然还有小榻软枕,莫非是一个小型的移动仓库?
正想着,左脚边打开了一扇窗户,窗户上露出一个人脸来,这是一个英挺俊硕的男人,看他的发饰似乎是匈奴人,不知道是否听得懂中原的雅语。
“你醒了?”对方一开口便是字正腔圆的雅语(汉族语言的古称)。
“你是何人?为什么将我锁了起来,我又在哪里?”蔡琰倒是不怕,带着桀骜,似乎她才是主人。
“问题太多,我该回答哪个?”刘豹笑了起来,对这个女子很是好奇。
秀屿说这个女子便是陈留蔡邕的独女蔡琰,那个听音识曲,问曲识乐的才女。这个女子长得倒是秀美的很,比较符合自己对南方汉人的向往,只是不知道脾性如何。
“你是谁。”蔡琰看对方调笑的表情,便知道对方不会全部回答自己,那么挑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回答当是最佳。而且拥有这样马车的人,肯定非富即贵,想必人名也是知道的。
“冒顿。”刘豹转了转眼睛,说出了自己的匈奴名字。
“冒顿?”蔡琰重复着。冒顿单于,在秦二世的时候杀头曼单于自立为王,创立了匈奴。后来,冒顿又征服了北方的浑庚、屈射、丁零、鬲昆、薪犁诸国。于是匈奴的贵族、大臣都心服冒顿,认为冒顿单于是贤能的,那便是冒顿,匈奴的最杰出的王。
能叫冒顿的,想必也是匈奴里面杰出的人物,如此年轻又如此能耐的,难道是左贤王刘豹?
蔡琰眼睛转了转,决定试试他“喂,我知道有一封信,写的很有趣,你可听过?”
蔡琰摇头晃脑的说道“我是孤独寂寞的君主,生冒顿单于在沼泽,长在草原,我多次到边境来,希望能到中原游览一番。陛下独立为君,也是孤独寂寞,一个人居住,我们两个寡居的君主都很不快乐,无以自娱,还不如我们以己所有,换己所无。”
“看来知道汉朝伊始的故事,那是冒顿写的,嗯,你们开国皇后吕雉说的是单于没有忘记敝国,还赏赐我们书信,我们诚惶诚恐,我年老气衰,头发牙齿都已脱落,走路也不稳,不值得单于为我屈尊玷污自己,敝国没有做错什么,还请单于宽恕。”刘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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