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便不曾禁足蔡琰,放任她出入左贤王府。
邺城与洛阳最大的区别是夜市,这夜晚灯光如昼,仿佛夜生活才是匈奴族的标志。蔡琰拿着一个小巧的兔子灯笼百无聊赖的在街上行走着,看着四处的小吃竟也提不起兴致来,但若是就这般回府,只怕也是无趣的很。
“小姐,可是乏了?前边有个酒肆很是有名,是杜康酿哦。”欢欢知道蔡琰喜欢酒水,引着蔡琰去酒肆一坐。
“杜康酿?倒也不错。”显然蔡琰是喜欢上了这个名字,也不曾多想就跟着欢欢往前走去。
这南匈奴到底是一个民风开放的民族,伴着夜色,到处都是搂在一处互相亲吻的年轻男女。这亲密的仿若无人,羞煞了来自中原的蔡琰,让她这个老学究不得不仓促躲入酒肆。这胡人的酒肆到底是跟汉朝不一样的,连喝酒的碗都是精雕细琢的木碗,这酒水更是甘甜。酒桌上还有西域的青色玛瑙葡萄。
酒肆底下是一个说书人,这邺城之内到处都是精通雅语之人,故而说书人也使用着雅语在诉说着故事。匈奴语言也只有皇族之人才会,就连名字也只有皇族才会记着匈奴名和汉名。
“小姐,这会说书人说的是商纣王的故事呢。”欢欢自小喜爱说书,更是喜爱这说书里面妙趣横生的故事,当下拖着脸蛋入迷的听着。
这匈奴族到底是好酒的民族,这茶肆才有的说书在邺城偏偏在酒肆,当真是有趣。蔡琰也不忍打搅小丫头的兴趣,便拖着脸听着周文王伐纣。
说到这商纣王,叫做子绶,本是朝歌城里杰出的君主,奈何成王败寇,硬是把他说成了无恶不作的坏人。蔡琰听着这说书人阴阳顿错的语句,不自觉的笑了笑。
就在发笑的当下,一人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脸怒气“你便是我姐夫带回来的那个狐媚?”
姐夫?莫不是呼延家的人?
蔡琰抬起头来,看向来人,只见这个人生的那是一个眉清目秀,他只消一笑,便是一处风情。这般的男子才是狐媚托生的,就连他的姐姐呼延月儿的娇媚也不及他半分。话说匈奴的男子不都是刘豹那般虎背熊腰的健硕吗?怎么眼前这男子反而有汉朝男子的英俊消瘦?
“我问你话呢!”男子怒颜的看向蔡琰。
蔡琰收回目光笑起“这位小郎君,怕是认错人了吧?我这一脸清汤寡水的模样,怎么称得上狐媚二字?这狐媚二字未免抬举了妾身的姿容了。倒是小郎君你,当真是倾国之姿,真真一个颠倒众生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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