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坚信的确是假的,曾经我自信的确是错的,曾经我坚持的确是傻的,曾经我相信的确是虚的。这世上走一遭,究竟是什么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为什么,我蔡琰这一世要这般孤苦无依,为什么我蔡琰这一世要以这样的经历闪烁青史?
蔡琰摇了摇手中的小玉瓶笑了,羊衜啊,你是我生命中的阳光,若早知道这个世上只有你最爱我,少年时候,我又怎么会负了你去选择那道貌岸然的卫仲道?
可是这个世上哪有后悔药?这个世上哪有再来一次?不过是这一生,贸贸然惶惶然的过去罢了。
蔡琰仰头喝下毒酒,斜坐在地上望着窗外,笑了起来,但愿来生不要再这般跌宕起伏,但愿来世不要轰轰烈烈,平平淡淡就好。
她就这样,带着嘴边的笑容,消失在了世界之上,从此再无蔡琰。
曹孟德站了起来,握紧手,她死了?就这样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这般轻易的就离开了?难道除了羊衜自无她牵挂的人了吗?她就这般决绝的随他而去吗?
曹孟德不自不觉的折断手里的毛笔,看着地上断掉的毛笔,闭上眼睛,她终究是选择了轻生。师父的独女啊,就这样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从此再无一音便知是何乐器的蔡文姬了。
你终其一生孤苦,虽说红鸾星动,却也是阴差阳错知音难觅啊,曹孟德垂下眼睛,阿琰但愿你来生别再如此了。
刘豹攥紧手里的绸布,眼睛带着狠厉,阿琰死了?竟然死了?死得好!死得好!这个该死的女人逃离自己果然没有好下场,抛夫弃子的坏女人啊,死得其所,真是死得其所!哈哈哈……只是心里塌了一角,她那么惊才艳艳,竟然死了?她那么潋滟生波的眸子,竟然从此闭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轻生?她不知道回来找自己吗?这个蠢女人!
刘豹一坛酒下肚,喝的醉生梦死,虽然酩酊大醉,却依旧唤着她的名字,阿琰,你这个颠倒众生的笨女人!
刘渊捡起地上的酒坛子,看着为情所苦的父亲,暗暗发誓,既然汉人逼死了母亲蔡文姬,定然要汉人为此血债血偿!定然千里屠戮,万里无人,血流成河,尸骨如山才能解恨!
董祀看向天空,苦笑道“你终是爱他羊衜的。”
羊祜和羊发扶柩,这位名跃青史的羊祜,看向远方心中暗暗发誓,定叫一切不利于母亲的言论,飞灰湮灭,给父母一个安宁。
羊徽瑜哭死在路旁,表妹王元姬给她顺着气,哭泣道“表姐,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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