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女子闺名事大的吗?”默容春杏一副不可置疑的模样,双眼挂着泪水,我见犹怜。
“迪眉拐,我感激你给了我落子汤,但是我却憎恨你信口开河的脾性!你这般说与我,定然是恨了我怀上我王的子嗣是吗?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这妾室不得先于主母怀上子嗣,更不能在主母没有剩下嫡长子之前生下一儿半女。这是匈奴的规矩,更是你们汉族的规矩,难道你不知道吗?”默容春杏转而看向刘豹,泪水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好不悲伤“我王,妾身如今是按照规矩行事,全的都是咱们匈奴的规矩,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这话说的极其恶毒,虽说表面上,尽数说了她默容春杏的种种事情,大有敢作敢当的模样。但是细细品来,却是另一番滋味。
借着刚落了子嗣,身体羸弱的模样,先是占尽了柔弱无依靠,让男人起了保护欲的心思;再是说了自己一番光明磊落的行为,让男人觉得此女是个心怀坦荡,也是个有一说一的性子,是一个可信的;最后便是最诛心又是最恶毒的攻击,这便是让男子片面的认为,在这件事上,蔡琰是一个武断而又信口开河的,也让男子想当然的认为以后的蔡琰都是这般不相信观察就擅自下结论甚至是下谬论的。
这诛心之言,区区几句,就足以让刘豹至此以后都不在相信蔡琰的话。
这诛心之言,寥寥几句,就足以让刘豹至此以后都认为蔡琰谎话连篇。
这诛心之言,单单几句,就足以让刘豹至此以后都觉得蔡琰不很可靠。
蔡琰也知道这个默容春杏的意思了,心中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骄傲如她,烈性如她,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到底是年轻气盛的蔡琰,一张口就给了呼延月儿和默容春杏以后折磨她的弱点,也让中年以后的蔡琰每每想起都觉得年轻的自己到底是年岁小些,不懂人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蔡琰信口雌黄?我蔡琰武断妄判?我蔡琰不求务实?我蔡琰不知甚解?我蔡琰口若悬河?我蔡琰不值得为人所信吗?!”蔡琰冷傲的说道“你若是心中无鬼,又怎么会在我的院落,落下刘豹的子嗣?若真是刘豹的子嗣,你又为什么不去你自己的院落?再说我何时给你落子汤的药方?你尽是胡说八道!”
“你那日在安琪园中,留下的那页竹简,难道不是告诉我的吗?我以为是你有心帮我?我只知道你素来是精通医道的,也没多想。”默容春杏既然想坑害蔡琰,必然是做足了准备。
“这便是你那日留下的竹简,我怕被人抢了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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